直到有一天,她的指尖碰到了那颗小小的豆豆。
那一瞬间,她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快感。
不是文字描述的那种快感,不是听说来的那种快感,而是真实的、切身体验的、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的那种火山爆发一样的快感。
她在那天晚上高潮了三次。
然后哭了。第二天晚上,她又做了。
第三天也做了。
以后的每一个晚上都做了。
她用被子和枕头堵住自己的嘴,防止叫出声来。
她用最快的速度、最小的幅度、最轻的动作,在黑暗中一点一点地探索自己的身体。
她知道用手指抽插的时候应该往哪边弯曲才能碰到G点;她知道用大拇指按压阴蒂的时候应该用多大的力度才能达到高潮又不至于叫出声;她知道在经期前后的哪些天她的身体会特别敏感,碰一下阴蒂就会全身发抖——
她知道太多太多了。
多到一个圣女不应该知道的事情,她全都知道。
那些记忆像滚烫的铁水一样浇进我的意识里,和我的——凯伦威尔的——记忆重叠在一起。
好舒服。
好舒服。
好舒服。
我在她的记忆里高潮,在高潮中感受她的记忆。
两股来自不同灵魂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我从未体验过的、更强烈的、更完整的——某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我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呢喃。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她的肩膀上,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
她的肉棒又开始抽搐了。
第二次射精。
精液再次灌进我的子宫,这一次的量比第一次更多、更浓、更热。我能感觉到我的小腹在微微隆起,被那些粘稠的液体撑得鼓鼓的。
而随着这第二波精液的注入,莉雅希尔的记忆变得更加完整了。
她的第一次月经。
她的第一次——在一次意外中,在一条黑暗的走廊里,被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按在墙上,被他的手伸进裙子里——那种耻辱和快感混杂的、说不清是侵犯还是拯救的第一次真正的性接触。
她被推倒在地。
她的圣女服被撕破了。
那个男人的手掐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在她两腿之间粗暴地动着。
她很害怕,她想叫,但她叫不出来——不是因为他的手掐得太紧,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小穴在分泌爱液,乳头在变硬,阴蒂在充血。
她的身体在那个男人的侵犯下高潮了。
在高潮的那一瞬间,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哭还是在笑。
她只知道,在那之后,她每晚用手指自慰的时候,都会想起那个男人——想起他的手、他的味道、他掐着她脖子时那种窒息的感觉。
那些记忆,那些她应该为之感到羞耻的记忆,正在成为我的一部分。
不,不是“成为我的一部分”——是和我本来的记忆重叠在一起,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新的、完整的、既不是凯伦威尔也不是莉雅希尔的某种存在。
第三波。
肉棒在我的小穴里猛烈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精液的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