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撑得更开了。
我的小穴内壁被撑到了极限,那些已经被撑平的褶皱现在几乎要裂开,但同时在分泌更多的爱液来润滑和保护自己。
每一次抽插,龟头上的棱都会刮过我的G点,那种近乎疼痛的快感让我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啊……啊……啊……!”
我搂着她的脖子更紧了。
她的舌头伸进了我的嘴里,不是接吻——是侵略。
那根细长的、灵活的、带着某种咸味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搅动,舔过我的牙齿、我的上颚、我的舌根。
我能尝到她的味道——不是凯伦威尔的味道,不是莉雅希尔曾经的味道,而是某种更原始的、更野性的味道。
每一下抽插都是极致的满足。
不是因为她的技巧有多好——虽然确实很好。
是因为我的身体需要这个,我的小穴需要被填满,我的子宫颈需要被撞击,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喊着要、要、要。
肉棒抽搐了几下。
我能感觉到——在我的小穴里,就在我的最深处,那根填满了我的肉棒开始以一种特殊的节奏跳动。
不是规律的脉动,而是那种不受控制的、像是要射精前的痉挛。
精液来了。
第一股精液打在我的子宫颈上,那种冲击力让我的腰猛地弓了起来。
不是水枪那种细而猛的冲击,而是像有人用一只温热的手掌猛地拍在了我身体的最深处。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精液从肉棒里喷涌而出,沿着子宫颈的缝隙渗进去,灌进我的子宫里。
我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我的子宫里汇聚,温热、粘稠、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重量。
“嗯啊——!”
我的嘴被她的舌头堵着,发出的是含糊的、像是从鼻子里挤出来的呻吟。
随着精液的注入,那些属于莉雅希尔的记忆开始像潮水一样涌进我的大脑。
不是文字,不是图片——是感觉。
是莉雅希尔曾经体验过的、每一次被束缚、每一次被压抑、每一次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用手指抚慰自己的那种感觉。
她是圣女。
圣女是不能有欲望的。
圣女的身体是献给神的,不能用来取悦自己。
所以她每天都在压抑。
在白天的祷告中、在接见信徒时、在主持仪式的时候,她都是一张完美的、无懈可击的脸——微笑的幅度刚好让人觉得亲切,又不至于失礼;说话的语调刚好让人觉得温暖,又不至于轻浮;站立的姿态刚好让人觉得端庄,又不至于高傲。
但到了晚上,当寝宫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
她会脱下那身华丽的圣女服,会脱下那些被严格要求穿戴整齐的内衣和丝袜,会躺在洒满月光的床上,把一只手伸到两腿之间。
用手指。
只有手指。
因为她是圣女,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有欲望,她甚至不能拥有任何一种可以进入她身体的东西。
所以她只能用手指,用那几根纤细的、柔软的、甚至有些笨拙的手指,在她的新身体上摸索。
最开始她不知道阴蒂在哪。
她在那里摸索了很久,手指在那些陌生的、柔软的、湿润的组织上滑来滑去,偶尔碰到一个稍微敏感一点的地方就停下来,反复按、反复摸、反复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