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跟这块石头解释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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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她们又聊了许久。
江浸月发现,和云漱秋聊天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时而被她气得想敲她脑袋,时而又觉得她好玩得很。
比如她问:“你在山上有朋友吗?”
云漱秋微微一怔,摇了摇头,低低道:“没有。”
江浸月神色一滞,好奇问道:“没有?那你师姐呢?顾前辈不算朋友吗?”
云漱秋认真道:“师姐……是家人。”
江浸月追问:“家人就不能是朋友吗?”
云漱秋似乎被这个问题难住了,眉头微微蹙起,想了许久,最终却没有回答。
江浸月看着她,心口莫名有些发闷,便换了个问法:“那其他师兄师姐呢?门里总还有与你年纪相近的人吧?”
云漱秋垂眸:“不熟。”
“不熟?”
她声音轻了些:“他们……怕我。”
江浸月皱眉:“怕你?为什么?”
“我不会……说话。他们……不知……我想什么。”
这回换江浸月沉默了。
她回想起第一次见到云漱秋的时候,也觉得这人冷冰冰的,让人捉摸不透。
可相处久了才发现,她并非冷漠之人,只是当真不会表达。
“那我呢?”江浸月指了指自己,“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云漱秋望向她:“不知道。”
“那你怕我吗?”
“不怕。”
“为什么呢?”
云漱秋垂眸想了想,徐徐道:“你……会背我。”
江浸月忍不住笑了:“所以会背你的人就不怕?”
“嗯。”云漱秋颔首,神色认真:“背人……不坏。”
江浸月哭笑不得,这到底是什么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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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着聊着,江浸月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云漱秋。”
云漱秋望向她。
“你折回来救我那天,本来是要回山里的吧?”
云漱秋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要来救我?你的药本就不够了,来救我又耽搁了三日……”
她顿了顿,没再说下去。
那三日,云漱秋的药肯定又用了不少。
若她没有折回来救自己,直接回清虚派,便不会遇到刘伯彦,更不会伤得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