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姐?”
秋握着书脊。
“教授,我想见邓布利多教授。”
弗立维教授没有立刻问为什么。
他只是看了她一会儿。
“现在?”
秋点了点头。
“如果可以的话。”
弗立维教授把那几本书放好,轻轻挥了一下魔杖,讲台边的粉笔盒自己合上。
“那我带你过去。”
这一次,石兽没有让她一个人站在走廊里。
弗立维教授说出口令时,石兽缓缓让开。秋站在楼梯上,听见身后很轻的一句:
“别紧张,张小姐。”
她回头时,弗立维教授已经朝她点了点头。
校长办公室里很暖。
福克斯站在金架上,低头梳理羽毛。一件银器在桌边轻轻吐出一缕白雾,又很快自己收了回去,像怕把羊皮纸弄湿。
邓布利多坐在桌后。
“晚上好,张小姐。”
“晚上好,教授。”
弗立维教授没有进来,只在门口朝邓布利多点了点头,很快离开。
门合上以后,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邓布利多看了看她怀里的书。
“弗立维教授刚才告诉我,你有一件事想亲自说。”
秋低头。
“是。”
“那先坐下吧,张小姐。”
邓布利多轻轻挥了一下手,桌前那把椅子往外挪开一点。
“福克斯今天已经听了太多严肃的脚步声。”
秋坐下时,椅子腿在地上轻轻响了一声。
她的手还压着书脊。
邓布利多没有催她,只把桌边那件还在轻轻嗡鸣的银器往旁边拨了一点。
“我想,”他慢慢说,“这应该不是关于魔咒课论文的事。”
秋抬眼。
邓布利多半月形镜片后的蓝眼睛很温和。
“也不是关于O。W。L。s。”
秋的手指慢慢收紧。
过了很久,她才低声说:
“我想请您留意穆迪教授。”
邓布利多看着她,手指停在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