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药课后,温室门口还有一股潮湿泥土的味道。
斯普劳特教授正把一盆不太安分的植物往架子里推。那盆植物的叶子一直往外伸,差点勾住旁边一个低年级的书包带。
塞德里克停下来,帮她扶了一下花盆。
“谢谢你,迪戈里先生。”
“没关系,教授。”
斯普劳特教授拍了拍手套上的泥,抬头看他。
“比赛好运,迪戈里先生。”
塞德里克点头。
“谢谢您。”
她看了看远处球场的方向,又看回他。
“到时候赫奇帕奇肯定吵得不行。”
塞德里克低头笑了一下。
“我猜也是。”
“那就别被他们喊得脑袋发热。”斯普劳特教授说,“按你自己的节奏来。”
她说完,又低头去按那盆乱动的植物。
“去吧。”
塞德里克轻轻点头。
“我会的,教授。”
斯普劳特教授转身回去时,那盆植物的叶子又悄悄伸出来一点,立刻被她用手套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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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雨停了两天以后,秋收到一封很薄的信。
信封上没有多余的记号,字迹却很熟悉。
她在窗边拆开。
【秋:
关于穆迪教授,我和一位老朋友都觉得,你的担心不该被当作小事。
不要再单独试探他。
有些异常不一定会先出现在魔杖上。
它也可能藏在习惯里,藏在一个人每次都出现得过于合适的地方。
我那位朋友让我转告你,如果事情到了必须出手的时候,他不会只坐在火炉边写信。
但现在,你该把自己能确定的事告诉邓布利多教授。
别再单独靠近他。
如果你觉得自己必须做些什么,先去找邓布利多。
——R。J。Lupin】
秋看着最后一行字。
窗外风吹过塔楼,远处球场边的篱笆已经高得看不见里面。
她把信折好。
指腹在“邓布利多教授”那几个字上停了一会儿,才慢慢把信压进书页里。
那天傍晚,魔咒课后,秋没有立刻离开教室。
弗立维教授正把几本书重新叠回讲台边,见她还站在那里,抬头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