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拨了一记弦,慵懒一笑:“那屋里头呢?”
“屋里头嘛……”江浸月故作从容,“当然是我照——”
“我主动……行房。”云漱秋忽然开口,“浸月……总躺着。”
她顿了顿,又认真补了一句:“脸……总是……红红的。”
马车内骤然一静。
“……不对吗?”她见柏泠衫像是定住了,便转头望向江浸月,却发现她不仅如此,还满脸通红。
第一百二十七次。
江浸月张了张嘴,那双金珀瞳太过干净无辜,她更没法辩解,脸又烧得无处可藏,她干脆垂下眼去。
柏泠衫终于笑出声来,上气不接下气道:“妹妹……我原问的不是这个!”
“那是……何事?”云漱秋面露疑惑,见江浸月的脸颊仍然红扑扑的。
于是她把手背贴了上去。
江浸月呼吸一滞,缓缓抬起头,对上那双金珀瞳。
“你……好烫。”云漱秋道,“给你……凉凉。”
柏泠衫笑得更厉害了,搁下了琵琶。
“行了行了。”她懒懒地靠到车壁上,“总之,无论何时补办婚仪,我如今算你们的高堂了。届时,你们可得给我好生磕几个头。”
云漱秋认真地点了点头:“会磕。”
江浸月脸上的红热还没褪,眼神不知该往何处放。
云漱秋望着她,目光微微一动,轻声问道:“浸月……在紧张?”
江浸月心头一跳。
秋秋……看懂她的情绪了?
她正要开口,云漱秋却已凑过来,仰头在她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脸又红了回去。
柏泠衫挑了挑眉,无奈地摇头:“你二人如今倒是真不拿我当外人了。”
云漱秋转头望向她,慢慢开口道:“浸月……紧张。我想……让她……安心。”
她望向江浸月,唇角微微弯起:“亲吻……会让人……安心。所以……”
江浸月怔怔听着,只觉心都快化了,握住了她的手,喃喃道:“秋秋……你终于……”
“……罢了”柏泠衫在对面长叹一声,“你二人这般粘乎,这马车都快坐不下我了。”
云漱秋怔了一下,目光扫过马车内,伸手指了指柏泠衫身旁的空位,“马车……很大。姐姐……怎会……坐不下?”
柏泠衫:“……”
江浸月:“……”
方才江浸月还觉得,秋秋能懂她的心思了。
此刻见她一本正经地和柏姐姐讨论马车到底能不能坐下三个人,只觉得……
好像还是没开窍。
那又如何?
秋秋怎样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