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好,”李大婶感叹,“我家闺女最崇拜清虚派了,整天念叨着要学剑,说长大了要当大侠呢。”
小禾在旁边使劲点头:“我要当大侠!要像清虚派掌门一样厉害!”
江浸月忍不住笑了。
她看向云漱秋,发现她耳根似乎微微泛了点红。
“清虚派掌门确实很厉害。”江浸月憋着笑道。
云漱秋垂下眼睫,专心喝粥,不去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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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江浸月去帮李大婶收拾碗筷。
云漱秋独自立在院中,借着月色,随意舞了几招剑。
她心里装着许多事。
拘魂帛,归业灯,门中细作……
还有江浸月的身世。
至纯之血。
种种迹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浸月的母亲身上流着至纯之血,那些人便是冲着这血去的。
而浸月承继了母亲的血脉,是这世上仅存的至纯之血传人。
秦无涯想必知晓此事,收她为徒,又耗尽心血为她炼了十二支血箭,直至油尽灯枯,方才在那山崖上含笑而终。
可她不知该如何开口。
至纯之血,是天下多少人觊觎的东西。
浸月的村子被屠光,母亲惨死,皆因这身血脉而起。
若让她知道自己身上流着同样的血,知道那些人当年真正想找的,其实是她……
云漱秋不敢去想,她会露出怎样的神情。
眼下要做的,是护好她。旁的事,日后再说。
她收了剑,抬头望向天上那轮明月……
胸口忽然刺了一下。
她抬手按住胸口,眉心轻蹙。痛意只几息便退去,算不上发病。
她缓了口气,松开手,继续望着那轮月。
其实这次受伤之后,她有一个很明显的感觉。
身子变差了。
心口时不时隐隐作痛,有时刺,有时闷,像有块沉石压在胸口,压得她喘不过气。
从前这种感觉并不常有,如今却愈发频繁。
还有胸闷。
有时明明什么都没做,胸口便忽然闷滞,连气息都像被堵在了肺腑之间。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