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小禾藏在哪里,云漱秋总能很快找到她。
小禾终于服气了,拉着她的手,满脸崇拜:“仙女姐姐,你是怎么做到的?”
云漱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内力感知这种事,只好道:“练过。”
“练什么?”
“……武功。”
小禾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你会武功?!你能教我吗?”
云漱秋微微一怔,四下看了看,捡起一根树枝递给她,“握好。”
小禾郑重其事地接过树枝,像握着一柄绝世好剑。
云漱秋站到她身后,轻轻托着她的手腕,带她比划了一个最简单的挥剑动作。
“手抬……高……再高……一点……嗯……挥下去。”
小禾使出浑身力气,一剑挥下,树枝却软绵绵地落了下去,半点剑势也没有。
她撅起嘴,很不服气。
云漱秋低头看着她,静了片刻,又扶着她的手腕,带她挥了一次。
这一回,小禾只觉一股暖融融的劲儿从姐姐的掌心传来,托住她腕间那点微弱力道,引着树枝劈了下去——
啪!
树枝劈在院中的木桩上,木屑簌簌落下,竟留了一道清晰的痕迹。
小禾嘴巴张得老大,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根树枝,再抬眸看向那木桩。
“我好厉害!!!”她蹦了起来,举着树枝满院子跑,“我会武功了!我会武功了!仙女姐姐你好厉害!”
云漱秋站在原地,唇角轻轻弯了弯。
江浸月不知何时已倚在廊柱旁,双手抱臂,瞧见这一幕,眼底荡开一片柔柔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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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很丰盛,都是农家菜,却热气腾腾,别有滋味。
李大婶早就听江浸月说了云漱秋碰不得荤腥,特意做了几道素菜,又熬了一小锅白粥。祁生给的药方也派上了用场,江浸月在灶房里照着方子煎了一碗药膳。
云漱秋让宋义也过来一起用饭,他推辞了几句,见掌门坚持,只好坐了下来。
一家三口,加上她们三人,围坐一处,热闹融洽。
“两位姑娘这是要往哪儿去呀?”李大叔问。
“清虚山那边。”江浸月含糊道。
“清虚山?”李大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那可是清虚派的地盘啊!听说啊,他们那位掌门是个大美人,年纪轻轻便坐上了那么高的位子,当真厉害得很呢!”
江浸月险些被粥呛住。
她忙偏过头咳了两声,余光却瞥向云漱秋,见她面不改色,仍旧慢条斯理地喝着粥。
宋义却放下碗,立刻正色道:“清虚派掌门自然厉害。剑术通神,仁心仁德,门中弟子无人不敬!”
话一出口,他似也觉出自己接得太快,忙端起碗,低头喝粥。
“你们……可是认识清虚派的人?”李大婶好奇道。
“呃……算是认识吧。”江浸月尴尬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