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紧了啊。”
她一手持弓,一手持剑,又调整了一下姿势,确保背上的人伏稳了,才纵身一跃,踏上了崖壁上第一块岩石。
山谷风大,呼啸着从两边崖壁间灌过,吹得人几乎站不稳。江浸月一边在岩块之间来回跳跃,一边感受着背上那轻飘飘的重量。
恍惚间只觉得自己背了一件薄薄的衣裳。
“云漱秋。”她闲不住,张口便问,“你平时在山上都干些什么呀?”
“……练剑。”
“除了练剑呢?”
“练功。”
“除了练功呢?”
“看书。”
“还有呢?”
“下棋。”
江浸月又跳过一块石头,好奇地问:“和谁下?”
“师姐。”
“赢过吗?”
“嗯。”
“赢了多少次?”江浸月来了兴致。
只听背后那人淡淡答了句:“全部。”
江浸月差点脚滑,踉跄了一下才稳住身形:“全部?!你和你师姐下棋,全赢了?”
“嗯。”
“那你师姐还愿意跟你下?”
云漱秋沉吟片刻,声音有些失落:“后来……不下了。”
江浸月忍不住笑出声来:“我要是你师姐,我也不下了。”
云漱秋闷声问:“为什么?”
“因为下不过你呀,”江浸月轻叹一声,“次次输谁受得了?”
云漱秋没接话,半晌才开口:“我让她。”
“让了还输?”
“让三子……还是……输。”
江浸月笑得肩头一抖:“那你就别让了,越让人家越没面子。”
“不让……更没……面子?”云漱秋不解地问。
江浸月想解释,却又觉得这里头的人情弯绕实在不好说,便只笑着摇了摇头:“算了,这个不好讲。”
云漱秋:“……哦。”
-
跳过了大约一半的路程,江浸月找了一块较大较平的岩块,靠着崖壁停下来歇脚。
“累吗?”她侧头问背上的人。
“……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