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以外,禁止。”
“放纵演变成暴力?秩序允许世界上一切力量去阻止它。”
“边界不是建议,边界是法则。”
“越界的行为,被世界本身排斥,甚至是主动抹杀。”
她每说一句,语调就沉一分。
半醉的秩序女神在炫耀,但她炫耀的东西確实值得炫耀。
伐楼尼蹲在软垫上,碗滚到脚边也不管了。
她盯著掌心那团银白色符文,嘴巴半张著。
好一会儿。
“所以……”伐楼尼的喉咙滚了一下,“你给我的这个……”
“嗯。”
“不是纹身。”
“不是纹身。”
“是一条……秩序?”
“准確来说,是你制定一条秩序的权力。”
玛特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慢慢画了个圈。
“简单给你总结。”
“权柄,是內容的创造与操控。”
“秩序,是內容是否符合世界规则的判定標准。”
“酒,可以让世界变得混乱。”
“而秩序,决定这种混乱是否还能被称为『世界的一部分。”
船舱里彻底安静了。
伐楼尼蹲在那里。
碗没捡,酒没喝,人没动。
她在想一件事。
一件非常具体的事。
如果——
她回到自己待的那个世界。
把那个世界的秩序改写成……
“吸入空气是正確的。”
然后再把“空气”这个概念,用定义酒的內容,重新定义……
但伐楼尼想了想,还是用力摇头,將这个想法拋之脑后。
她看向玛特:
“那,这东西能不能转交给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