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睛亮晶晶的,水汽蒙蒙,一股子醉酒特有的倔强和不服气。
纤细的腰肢因为踉蹌而微微侧倾,被高温蒸发了水分的薄衫贴在身上,勾勒出远超她外貌年龄的曲线。
叶凛面无波澜地把门关上了。
隔著门板,他听到伐楼尼在里面嘀嘀咕咕。
“老大好凶……”
“就知道欺负我……”
“在埃及的时候死了四次都是我救的……开个船怎么了嘛……”
然后是拉的鼾声突然停了一拍。
“嗯?小姑娘?”
“……老爷爷好。”
“你是刚才那个小朋友的……”
拉的嗓门含混不清,显然是刚被吵醒。
“他不让我开船。”
“哦,开船啊。”
“那確实不能让你开。”
“为什么!”
“你醉了嘛。”拉打了个哈欠。
“醉了开船会把太阳开到海里去的。”
“我以前也试过一次,差点把尼罗河煮沸了。”
伐楼尼沉默了一会儿。
“……真的吗?”
“真的真的。”
又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坐这里行吗?”
“坐坐坐,隨便坐。”
拉翻了个身,软榻吱呀一声响。“你叫什么来著?”
“伐楼尼。”
“伐楼尼……伐楼尼……”拉念叨了两遍,好像在回忆什么。
“须弥山那边的神?”
“哦?这您也知道?”伐楼尼有些意外。
“我还知道你是酒神呢,一身酒气。”拉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