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转身就跑。
张生转头问:“大哥,你们谁会放血?”
“我会!”张海、王英涛、王玉国三人同时说。
张海笑了。
“老渔民,谁不会这个?”
张生一屁股坐在甲板上。
“呵呵,那就拜託你们了。我现在是一点力气都没了。”
王英涛招呼眾人。
“先把鱼拖到船尾甲板去,一会儿要吊起来。”
“对对对!走!”
几人合力,把金枪鱼翻到麻袋上,拖著往船尾甲板走。
余科教走到张生身边。
“阿生,你没事吧?”
张生靠在船舷上。
“没事。”
余科教看著他还在抖的手。
“我看你手抖得厉害。”
张生苦笑。
“你和这玩意拔河一小多时试试。”
余科教缩了缩脖子。
“算了吧,我可没你那变態的体质。还真没看出来,你小子身体可以啊。”
张生瞪了他一眼。
“切,你以为渔民每天出海是坐办公室吶?我们也是靠力气吃饭的好吧。”
余科教点点头。
“好好好。”
他凑过来。
“嘖嘖,这玩意真大。蓝鰭金枪鱼多少钱一斤?”
张生看了一眼海洋图鑑,沉吟片刻。
“嗯……这个不好说。两百斤以上应该得论条了,应该百万起吧。”
余科教眼睛瞪大。
“臥槽!!你意思是这条鱼有可能上百万?”
张生摇摇头。
“或许吧,我也说不准。”
二狗拿著放血刀跑到后甲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