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雪见他不语,又转头看向柳抚烟,语气冷淡。
“柳姑娘,你请秦墨过来,若只是为了喝杯酒,那这酒也喝完了,若是没事,我们可就走了。”
她作势要起身。
“且慢。”
柳抚烟开口,声音依旧清淡。
“当然还有其他事。”
她深吸一口气,知道今天是支不开云若雪了。
索性不再绕弯子,抬手將那枚古玉简取出,放在桌上。
“这玉简中,的確是古琴谱,但我参悟数日,始终无法得其门径。”
她抬眸看向秦墨,眼中带著几分期待。
“之前公子说自己也通晓琴术,不知……能否指点一二?”
“琴术?你还会琴术?”
云若雪转头看向秦墨,眉头微挑。
“咳咳,艺多不压身嘛。”
秦墨抿抿嘴,接过玉简。
“你知道的,没我不会的。”
他装模作样地將玉简贴在额头,闭目凝神,神念探入其中。
片刻后,他睁开眼,將玉简还给柳抚烟。
“这古曲名为鸣雷,以雷音入琴,確实极难。不过我已经將曲谱翻译,姑娘按此参悟,应当不难。”
“鸣雷?”
柳抚烟接过玉简,眼中闪过喜色。
她连忙將神念探入其中,果然发现玉简中的內容已经变了……
不再是那些晦涩难懂的古文,而是清晰的曲谱。
“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呢。”
云若雪似笑非笑地看著秦墨。
“一般般,都会一点而已。”
秦墨耸耸肩。
云若雪正要再问,柳抚烟已经收回了神念。
她抬眸看向秦墨,眼中多了几分异样的光彩。
“秦公子果然厉害,不过……”
“这古曲还是极难,其中有许多地方,抚烟不解,不知公子能否详说?”
秦墨咳了一声,知道这鸿门宴真的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想要真正参悟此曲,绝非一朝一夕之事,今日天色已晚,改日再说吧。”
“无妨,抚烟有时间,虚心请教。”
柳抚烟却很执著。
“怎么,要不我在这云星楼给柳姑娘开个房,让你和秦墨彻夜长谈?”
云若雪终於忍不住了,冷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