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云若雪走进包厢,目光扫过桌上的两副碗筷,嘴角顿时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柳姑娘,不请自来,不介意吧?”
柳抚烟沉默了片刻,声音清淡。
“介意。”
“难道,云姑娘,就不会来了么?”
“自然,还是会来!”
云若雪轻哼,她说著,已经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秦墨愣住旁边。
好傢伙,这两个美人是一点都不装假的啊?
“秦公子,请坐。”
此时,那柳抚烟这才抬眸,目光如水,看向秦墨。
“好!”
秦墨轻咳了一声,在其对面落座。
包厢內,气氛凝滯。
三人围桌而坐,六目相对,却无一人开口。
云若雪坐在秦墨右侧,白衣如雪,面色清冷,手中的酒杯转了又转,却没有要喝的意思。
柳抚烟坐在对面,青裙如烟,面笼白纱,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低垂著,纤长的手指轻轻拨弄著桌上一颗梅子。
秦墨坐在中间,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心中暗暗叫苦。
这算什么事?
终於,云若雪动了。
她提起酒壶,倒了一杯酒,送到秦墨唇边。
“这酒闻著还不错,你尝尝。”
秦墨还没来得及反应,对面的柳抚烟也动了。
她拿起一颗梅子,放在一只小碟中,推到秦墨面前。
“这是飘渺书院后山独有的灵果,百年才结一果,公子请品鑑。”
秦墨看著送到嘴边的那杯酒和推到面前的那颗梅子,心中麻了。
这哪是什么美酒灵果,分明就是毒药啊!
怎么选?
还有得选吗?
全都要!
秦墨伸手,接过云若雪手中的酒杯,又拿起那颗青梅,將它放入酒杯之中。
然后,他一口吞下。
“嗯……”
他砸了咂嘴,讚嘆道:“美酒加梅子,才是佳品!”
云若雪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还想全要?野心不小啊。”
秦墨訕訕一笑,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