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恣发现了,祝雪芙说话总是爱添一些语气助词。
难怪他总觉得雪芙撒娇。
就是在故意勾搭他,言行举止都有。
比如现在。
秦恣给祝雪芙脱了鞋,祝雪芙往沙发上一趴,上半身用细胳膊撑着,手掌托腮,腿弯翘起,颇有几分惬意。
浅绿色的加绒卫衣色调嫩,半长不长,盖了小半屁股肉,腰一塌,婀娜的曲线明显。
随着小腿轻摇,极具天真的魅惑。
秦恣沉哑声:“坐起来,才吃饱了趴着要压肚子,会难受。”
“不要,我就要趴着。”
一股子赖皮劲儿。
他在被窝玩儿手机都习惯趴着,被窝就是他的壳,既温暖,又有安全感。
秦恣强硬:“起来,不起来小心挨板子。”
听到又要打他,祝雪芙一溜烟就趴起来了。
胆小如鼠的捂住自己的屁股,羞恼参半。
那不打板子,改亲嘴
就教育方案,祝雪芙眉心拧成小山峦,积攒了点牛犊的莽气,和秦恣据理力争。
“哪有不听话就打人的?”
“这是暴力!”
“你在故意伤害我!”
男生盘腿坐着,肤色如玉通透,头顶的光洒下,真有点菩萨相。
纯粹清濯,不沾瑕疵。
秦恣充分听取祝雪芙的建议,凤眼促狭:“好,那不打板子,改亲嘴。”
“……那叫耍流氓!”
祝雪芙一脚蹬在秦恣身上,神色忿忿。
他的枪呢?找来,他要枪毙秦恣。
帽子刚扣在秦恣脑袋上,秦恣就坐实了罪状。
他把脸抵祝雪芙肚子上了。
“………………”
有卫衣隔着,脸和皮肉没有太坦诚相贴,碾压感也不强,但带给祝雪芙被狩猎的胆寒。
蓦然,祝雪芙的肚皮产生了凉飕飕的吸附力。
秦恣,在猛嗅深汲。
不知道是缺氧还是解瘾,反正极度贪掠,少吸一口,就会暴毙。
秦恣举止太过放浪形骸,吓得祝雪芙推拒,尾调带颤。
“秦恣,你犯牛癫疯了?!”
秦恣不仅没停止,还有了更深的侵略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