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颦一嗔,更是饱含情韵。
知道雪芙小脸白嫩,秦恣也怕真给人剐疼扎破了,还细心检查。
“这就疼了?娇气包。真让你——”
“秦恣!”
秦恣一开腔,祝雪芙就知道他要聊涩涩。
毕竟秦恣眼瞳幽绿冒光,如狼似虎,就差把他大快朵颐了。
恶犬。
人在窘迫的时候,真的会很忙。
祝雪芙眼尾泛着红晕,着急忙慌的抖书包,拿出书来随意翻开一页。
“你闭嘴,不许再说话了!”
“我下午还有一门考试,要是我没考到95分,你就给我等着!”
攥起的拳头如铁锭,在秦恣面前晃,作势要捶。
落在秦恣眼里,不过是白软的馒头。
力气又不大,真砸在他身上,能有什么痛感?
当然,这话他不敢说。
要遭记恨。
秦恣不敢扰人学习,指骨扣着平坦的小肚,隔着卫衣,能感受到祝雪芙肌肤的软,体温的暖。
嗅一口指腹,只怕都是甜香萦绕。
祝雪芙故作忙碌的埋头学习,将雪白伶仃的后颈晃在秦恣视野里。
细颈如釉玉,涂了层光泽,因为脆弱易折,诱发人邪恶的掌控欲。
掐着吻,迫使小猎物嘤咛哭泣。
还想在纯白无瑕上,烙下糜烂紫痧的痕迹。
秦恣心底浮躁,野火焚身,眸猩红贪婪,盯两眼盘中餐,滚一下干涩的喉咙。
渴望啃咬舔舐点什么,最好是清泉甜水,缓解他的灼烧。
伴随呼吸,热流潮涌,粘附在冷白皮肤上,让祝雪芙敏感颤栗。
祝雪芙蓦然回头,虚眯眼警告:“不许呼吸,吵到我了!”
小皇帝就这个威风。
秦恣:让他爆炸算了。
定的餐厅包厢很大,除了卫生间,还带了间休息室,但没床,有沙发。
吃完饭,秦恣想让祝雪芙小憩会儿,不然下午没精神。
祝雪芙沉迷学习,不抬一眼。
“不要,这科划的重点多,我背得还不熟练呢。”
就这个用功啊。
就算秦恣穿着野性半露的制服,在他面前蓄意撩拨,只怕他涨红了脸,都会谨记克己复礼。
得,还是个禁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