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回来了。
做生意没那么轻松,应酬繁忙时,会三天两头满身酒气的回家。
宋泊舟没喝酒,臂弯捞着外套,裹挟风尘和寒霜。
在打电话。
“越详细越好……什么程度……在校的玩伴、老师,社区便利店老板……”
“还有他从小到大生病的情况,重点查耳朵出事前后的。”
“去医院走访,我不要报告。”
“生产医院也再查一次。”
耳朵出事?医院?生产?
别墅静谧,周阿姨听得怛然失色。
这是怀疑……小少爷被恶意调换后,在祝家受了虐待?
但当初俩孩子抱错的事,查得一清二楚,纯属意外。
“爸妈睡了?”
周阿姨惊醒,手抚在骇乱心口:“刚上楼,应该还没呢。”
宝宝,你生病了?
宋泊舟乘电梯上三楼,敲响了父母的房门。
来开门的是宋父,戴了副老花眼镜。
“怎么了?公司有急事?”
一般没要紧事,宋泊舟不会大半夜这么冒昧。
宋泊舟深沉不语。
家里就这几个人,有什么不好说的,宋父能琢磨出来一点。
“进来说吧。”
进门是套房客厅,宋母拢着披肩,从卧室走出来。
“不是给雪芙送吃的去了吗?”
宋泊舟眉峰下压,言辞正色:“我想把雪芙的姓氏改回来。”
宋母略显吃惊,随即乍见喜色。
“改姓?雪芙同意了?”
宋泊舟摇头,让宋母的欢喜落了空,陷入彷徨。
“之前就问过他,他不愿意。况且祝家那边也说了,得有一个孩子随他们姓。”
宋泊舟口吻漠然:“管祝家做什么?”
“整个家都姓宋,就他一个姓祝,像什么一家人?”
雪芙刚回来时,家里提过这事儿,但雪芙不想改姓。
宋泊舟当初以为,是雪芙和祝家感情深厚,不想斩断亲缘。
强硬插手,反而会弄巧成拙。
可生日宴那晚下来,宋泊舟怀疑不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