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自爆让他断了三根肋骨,碎了脾臟,在icu躺了半个月。
出院后又静养了一个多月,到现在走快了还会扯到伤处。
沈嘉礼老远就开始招手。
“程队!”
程冽刚出病房门,便看著他们三个走过来。
沈嘉礼咧嘴笑:“听说赫燃醒了?我们来看看他。”
程冽看了三人一眼。
“十五分钟。”
沈嘉礼愣了一下,然后竖起大拇指:“程队,够意思。”
三人鱼贯进入病房。
陆赫燃正靠在床头,后背垫了两个枕头,手边放著程冽刚调好参数的精神力修復仪。
蓝色的微光在他手腕处缓缓流转,像一圈极细的水纹。
他脸色还是差,但那双金色的眼睛已经有了神采。
看到三个人走进来,陆赫燃笑了。
“殿下!”
沈嘉礼將保温桶一搁,人就衝到了床前。
眼眶当场红了,嘴巴一瘪,声音拔高了八度。
“你可算醒了!你知不知道这两个月我……”
“闭嘴。”
顾萧一巴掌糊在他后脑勺上,乾脆利落。
“嚎什么?殿下刚醒,你能不能控制一下你的分贝?”
沈嘉礼捂著后脑勺回头瞪他:“我小声嚎不行吗?”
陆赫燃看著这俩人拌嘴,笑意更深了一点。
有些东西没变。这挺好。
杜延洲走到床前,端端正正地行了一个標准军礼。
“殿下。”
两个字,嗓音稳,背脊直。
正儿八经的帝国军人。
陆赫燃点头。
“都坐。”
三个人搬了椅子围在床边。
沈嘉礼撕开保温食盒的密封条,一股浓郁的药膳香气飘出来。
“我让府里厨子燉的,用了三种药材,滋补但不燥。”
他探头往门口张望了一眼,压低声音。
“程队让不让你喝啊?”
程冽就站在病房门口內侧。靠著墙,双臂交叉。
听见了,没阻止。
陆赫燃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
味道不错。
沈嘉礼家的厨子水平一直在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