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日子,他们开始频繁地在夏天家小聚。
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反正每到周末,夏天的别墅就热闹起来。
江淮最早到,通常会带一袋水果,洗好切好摆在盘子里。
谢妄会带新画的画,挂在客厅的墙上,说“给你添点色彩”。
路齐飞什么都不带,但他会帮夏天修好一直没时间修的水龙头,或者换掉走廊里坏掉的灯泡。
池靳泽带游戏机,说“好久没一起打了”。
闻嘉言带篮球,说“楼下球场空着”。
林州砚带自己做的甜点,每次口味都不一样。
沈景昭带运动器材,说要帮夏天恢复体能。
季初带红酒,说“偶尔喝点没关系”。
陆以巡带小橙子,说“它想你了”。
夏天防不胜防。
他试过锁门,但他们有钥匙——不知道是谁配的。
他试过不接电话,但他们直接来敲门。
他试过假装不在家,但张嫂会给他们开门。
张嫂现在看到他们,比看到他还亲。
“少爷,江淮先生来了。”
“少爷,谢妄先生来了。”
“少爷,路齐飞先生来了。”
夏天从沙发上坐起来,看着门口站着的人,叹了口气。
夏天:“进来吧。”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夏天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习惯,再到某一天,他发现自己在等。
等门铃响,等脚步声,等那句“夏天,我来了”。
他没有说“我也喜欢你们”。
但他不再躲了。
他们来,他开门。
他们说话,他听着。
他们笑,他也笑。
这就够了。
至少现在,够了。
程逸是唯一一个直接住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