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梵妮尔现在并没法反抗她。
进了隔间,林知寒又说:“坐下吧。”
她让梵妮尔坐在自己的床上,毕竟房间太小了,也没有其他地方可去。
但梵妮尔没有动。她攥紧了拳头,胸口起伏。又气愤又紧张。怎么可能乖乖躺下。
林知寒在一边已经脱下了自己湿透的外套。紧贴着腰线的t恤更显得少女的身体高挑纤细。
“你的裙子也脱下来吧。”
梵妮尔身上只穿着一件简单的,有点像病号服材质的长裙。下摆几乎已经碎了,因为完全被雨水浸…透而湿漉地粘在身上。
听到这句话,梵妮尔的脸更红了,拳头也紧紧攥住了自己的裙子。
这个人类如此迫不及待。就要在这样一个破旧的小房间,在这个人类旧旧的床铺上,甚至不关门,让另一个人看?
不行。她咬紧牙,指甲变得锋利。她还是要先把这个人类咬死。
林知寒转身凑过来时,梵妮尔几乎就要出手。
但没想到,林知寒并不是要把她强行按在床上。
她自然地在梵妮尔面前蹲下,从床下掏出了换洗衣服和一个医药箱。
梵妮尔不由得愣住了。
林知寒从里面熟练地拿出碘伏,纱布等物品,抬头看向梵妮尔,“来。我看一下你的伤口。”
她发现梵妮尔的表情有些呆滞,仍然站着不动。
林知寒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迟疑:“……还是你想先洗个热水澡?”
梵妮尔咬住了嘴唇,耳朵瞬间变红。
怎么会,这个人类还在伪装?
她没有回答,反而偏开了头,只留给林知寒一个倔强的侧脸。
林知寒没有再说什么。她实在太困了,睡前的这些步骤她只想尽快完成。于是她干脆上前,按着梵妮尔的肩膀,让她坐了下来。
这一次,梵妮尔虽然表情不太情愿,但还是坐在了床上。
这个人类现在是她的主人了,按理来说,她可以随意使用她。
现在愿意给她治伤,已经算是大发慈悲。她应该十分感激才对。
但梵妮尔毕竟不是天生的魅魔。
她的表情并不太服气,动作也有些别扭。身体在林知寒的触碰下显得格外僵硬。
这个房间里到处都是这个人类的气息,让她十分不舒服。
林知寒将梵妮尔的长裙掀到膝盖,露出了一双修长白皙的腿。还有因为紧张而蜷缩在一起的脚趾。
林知寒轻轻洗掉了她身上的一些血迹。当看清楚她腿上的伤时,林知寒手中的动作不由得顿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