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好的绸缎,一丝云也没有。风很轻,带着夏天末尾的余热,和一点早秋的、干燥的凉意。梧桐叶还是绿的,但绿得有些疲倦了,边缘开始微微发黄,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像无数枚小小的、疲倦的眼睛。 五中在城西,很偏,公交车要坐四十分钟,中间还要转一次车。学校不大,只有两栋教学楼,一栋旧的,灰扑扑的,墙皮有些剥落;一栋新的,白得刺眼,但还没完全建好,脚手架还没拆,像一只巨大的、未完工的、沉默的怪兽。操场很小,塑胶跑道已经褪色了,露出底下粗糙的水泥。篮球架是锈的,篮网破了,在风里无力地飘着。 秋蒽蒽站在校门口,看着那块褪色的、字迹模糊的校牌。五中。两个字,黑色的,加粗的,但漆已经掉了不少,露出底下灰白的底色,像一张疲惫的、营养不良的脸。她看了很久,然后走进去。 报道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