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侯是真不想承认这种蠢货是他儿子。
……
时间回到不久前。
亥时一刻。
文曜帝处理完公务,坐在案前看了会书。
阅读能让人平心静气,但他看了半晌,心里反而越来越躁。
总是忍不住回忆今日和纪无忧的会面。
他无意识地抚过手指侧面。
直到底下的宫人换班,文曜帝才从回忆中惊醒过来。
他合了书,站起身。
“陛下要就寝了吗?”常福连忙问。
“嗯。”
常福觑见他面色尚好,估摸着他今日心情不错。
等到帝王睡下,寝宫内外都熄了灯,只留下几盏昏暗灯烛照明。
常福在内殿外面守了一会儿,突然见到一个小内侍在殿门口对他招手。
他连忙走过去。
“常公公,虞副指挥使在外头等着,有要事同陛下禀报。”内侍对他耳语,“是和那位有关的事,按加急军情处置,陛下说过的。”
“陛下难得早睡一回,具体是什么事?”
虞宁从后面现身,一脸的无可奈何。
“是……”
常福实在是不想去打扰,但此事事关重大,又不敢不报。
他只好进了内室,弯腰在帐边低声道。
“陛下,出事了。”
帝王闭着眼睛,只从喉咙里发出一个音节:“嗯?”
“纪将军被调戏了。”
纪无忧,被,调戏。
文曜帝哐一下从榻上直挺挺坐起来了:“没出事吧?!”
“……应该没有?”常福也被吓了一跳,连忙道,“奴婢看副指挥使表情还好。”
文曜帝神情一松,又砰一下倒回去。
常福:“……”
没过两秒,文曜帝又睁开眼睛:“……副指挥使?”
“是的,虞宁虞副指挥使求见,有要事禀报。”
文曜帝翻身下榻,迅速披上外袍,一边穿戴一边匆匆往外走。
坏了,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