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祁珂。”祁珂摆出正式的微笑脸回他。
你才老,你全家都老!
“你怎么有围脖,还有蝴蝶结,你跟我们都不一样诶!”又一个小孩指着她脖子上的纱布惊呼。
“呃。。。。。。”
她身旁的小女孩立马举手:“我要告诉教习,你特立独行!”
“啊?”现在的小孩怎么那么爱告状,祁珂感觉头都大了。跟这群小孩子一起上课,让她有种成年人上小学的错觉。
“不对!要找执法长老才对!”又一个小孩加入群聊,瞬间一呼百应。
“等等等等!”祁珂一把抓住那个要去举报的小孩,“昨晚怎么没见你?”
“还有你,你,你。。。。。。”她指着一个又一个陌生的面孔。没记错的话,她这一批共有八人,除去他们五个大人,就是三个小孩。
“他们是去年入门的弟子,来重修的。”一个同期的小孩小声解释。
啊这!
“这课程还得重修?”
一个重修的小孩重重点头:“是啊,考核不过都得重修。”
祁珂:“!”这沈自律没说过要考核啊,她刚刚在外面都睡着了。
她求助地看向几位同窗,却也在他们眼中得到了同样的震惊。
得!八成又是沈自律健忘症犯了。
罢了,好歹不是考核前才知道。想到这里,她心稍定,脸上带着“核善”的微笑,开始套题:“那这课程都考些什么?”
“不知道,”重修的几个孩子齐齐摇头,“师兄师姐他们说每年考核的内容都不同。”
“不过要是你给我们也系上蝴蝶结,我们就告诉你去年考核的内容。”
“我堂堂男子汉要什么蝴蝶结!”一个小男孩红着脸哀嚎。
“去去去。”时刻注意着他们动向的罗子安,趁机而来,赶走围在他们身边的小孩。
他双手撑在祁珂和她身后的桌子上,略微扬起下巴,神色中还带着一丝不可一世:“你们要是真心实意地向我道个歉,并且今后做我的小跟班,我就考虑告诉你们今早的课程内容。”
祁珂听到一声指甲轻敲桌面的声音,顿时眼皮一跳,身子本能地往后一靠,原理桌面。
而就在她往后靠的一瞬间,一道冰晶从桌面快速蔓延至罗子安手边,所到之处皆是冰刺。
甫靠在身后桌沿,眼前又是一道土棕色光芒闪烁,照着冰刺就是一击。
下一刻,祁珂身前的长桌应声而碎。
罗子安收回左手,看向靠墙的女子,面容扭曲:“林柔,我劝你别多管闲事。”
“只是不想听狗吠而已。”林柔双手抱胸,神色淡然。
祁珂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浓烈火药味,缓缓举起右手,捏着嗓子轻喊:“你们不要再打了啦!要打就出去打!”
瞬间,两道视线落在她身上。
“咚——咚——”在这僵持之下,下课钟声传遍学堂每一个角落,小萝卜头们放弃围观,转而欢快地往外跑。
池渊看着还按在他桌边的那只手,用书轻轻推开,笑道:“罗公子,该用膳了。”
祁珂挑挑眉,也跟上池渊的步伐往外走,嘴里却是吹着几乎没有声音的口哨。
“祁珂,你吹得真的很难听!”锦鲤追上祁珂,有些抓狂道。
“有吗?”她求证似的看向池渊。
“很难听。”少年点点头。
林柔越过阴沉着脸的罗子安,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