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他祖坟,削他耳朵,王爷不让你杀他,你就恶心他是吧?再这样下去,王爷不会放过你的!”
容棣从容脱了上衣,冷言道:“今日削他耳朵,下次挖他眼珠儿,只要他难受,我就舒服。不用多言,打吧!”
萧齐如数打完二十杖,容棣已经趴伏在地,皮开肉绽。
徐太医上前诊治,连声叹息:“好容易长好的皮肉,又裂开了。王爷也忒狠心了!”
“不怪王爷,是我自己一意孤行!”
容棣摇摇摆摆站起来,推门回了屋。
萧齐叹道:“嗯,这知错不改的性子,倒和侧妃不相上下!”
安白蕊一直愣怔在旁,茫然看向萧齐,
“他为何非要追着孙得禄不放?”
萧齐斜睨着她,冷哼一声:“娘娘不知道吗?”
安白蕊脸色一白:“你们都知道?”
“娘娘也不想想咱们是做什么的,查这点事易如反掌。容棣如今杀红了眼,没耐心去查,只要他想,早晚能得知真相。太妃娘娘,王爷体恤你,不让我们多嘴,说你们多年相伴,由你亲自告诉他更好!”
安白蕊眼底泛潮:“那个丫头……就那么好?值得他这样发疯?”
“娘娘,你是女子,对感情比我懂吧?连我这个莽夫都知道,越容棣这样冰雪性子的,一旦动情,必是生死相随。不管那个小丫头如何,容棣既然认定了她,你都不该……唉,太妃娘娘,你真的毁了一个很好的人!”
说罢飞身离开。
“我毁了一个很好的人,我毁了一个……”
安白蕊喃喃自语,突然恨声道:“可是她要跟我抢容棣,那她就该死!”
动用了所有知名太医,孙得禄的耳朵也没能保住。
这下完了,容颜有损的内侍是不能在御前伺候的。
皇帝听说了他的事,宽慰他放心,御前伺候换个其他内侍,他大总管的职位不变,只不过改在背后做事。
虽然如此,孙得禄也丢了大脸了,连民间都知道他少了一只耳朵,消息传播之快压都压不住,成了前朝民间的笑谈。
很多以前趋附他的内侍觉得他失了势,态度大不如前。
孙得禄气的哀哀直哭:“自从祖坟被挖了我就开始走背运,天杀的到底是哪个兔崽子挖了我家祖坟!”
小春子在旁抚背劝慰:“换了旁人早被皇帝弃了不用,可皇帝对爹不一样,职位不变,权力还在,爹不用忧心!”
“哎呦,可不是,那帮龟孙子还以为我失了倚仗,敢顶撞我了!小春子,看来还是你最孝顺爹。你对爹忠心,爹自然抬举你,以后,御前伺候你去吧!”
小春子早准备好了,立马跪下磕头:“爹的大恩大德小春子记住了!以后一定好好孝顺爹!”
今日是小春子第一次去御前伺候。他机灵,有眼力见,从孙得禄嘴里知道皇帝很多习惯。
皇帝一抬手就知道他要干什么,恨不得蹲下把皇帝的鞋舔干净。皇帝对他很满意。
正得意,有侍卫给皇帝送来密函。皇帝一看完,一盏热茶兜头就飞过来了,热水进了眼睛,疼的他捂住眼睛却不敢叫,恐扰了圣驾。
“滚下去,把孙得禄叫过来!”
小春子赶紧连滚带爬跑出去找孙得禄。
孙得禄刚进门,一个方方正正的大砚台飞过来,额头立马破了,血流的满脸都是。
他赶紧用袖子把脸上的血擦干净,乖乖跪下听训。
皇帝破口大骂。
精心布局三年的“黑鹰”被穆长风尽数剿灭,户部尚书也被下狱,于仲谦被重新启用。
花了那么多心思的布局,根本敌不过穆长风的铁血践踏。
他不论纲常不管名声,一味重拳连击,反而是克制蝇营狗苟的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