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棣把她扯回怀里,来回轻抚她的下颚,像逗弄小朋友。
“小心点,荣贵妃的人也来了,小心看到你!”
边说边又低头亲她,惜羽把他脸推远:“先别闹,你快看看,出了什么情况?怀夕还在里面呢,我担心她!”
容棣听话地掀开帘子望着门口,不一会儿回说:“没事,侧妃出来了!”
惜羽带上遮面纱,急道:“那我先走了!”
容棣又把她揽过来,掀开面纱,重重亲了一下。
“花朝节,我去接你,带你去看漱玉泉!”
这才放她走。
惜羽又跑起来,让他一直担心。幼时因为吃不饱,练舞时辰又久,累的她腿上没力气,一跑就摔倒,经常磕伤膝盖影响练舞,嬷嬷们因为这个总打骂她。
好容易看她安全上了穆王府的马车,一颗石头这才落了地。
正想放下帘子,突然发现孙得禄出来了,混入人群中,跟着他的高手也被冲开。
容棣不动声色地下了马车,随手捡了一颗石子,嗖的弹出去,然后隐身到马车后。
“哎呦!”孙得禄大叫一声,一摸耳朵一手血,左耳几乎全掉下来了,只剩一点皮肉连接。
几个高手迅速围拢过去,大喊:“有刺客!”
这下糟了,场面更乱了,大家尖叫连连,乱跑乱窜,容棣趁乱离开了。
安白蕊正抄着经卷,见他裹着冷风进来,顿时笑靥如花。
“你回来啦?我以为你不喜欢那种场合,能早些回来呢!不过,那么热闹,多散散心也是好的!”
容棣解了披风,施施然坐到她对面。
“王爷也去了,陪着他略坐了坐。”
安白蕊有些愕然,还以为他会直接回房呢。
消沉了多日,今日容棣的变化让她欣喜,果然多深的爱恨都抵不过时间的消磨。
她笑着唤灵芝:“把温着的鸽子汤给容棣端来!”
容棣小口小口慢慢喝,喝的很干净,炖盅底下只余下碎鸽肉和人参等药材。
他做任何事都这样温雅,莹白的指腹被烫的稍微泛红。
安白蕊注意着他每个动作,想伸手摸摸他的指腹是否也是烫的。
“娘娘今日抄的什么?”
他探头过来看,安白蕊忽然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容棣撤回身,香气就消失了。
她稍起的疑虑,被容棣清朗的声音打断:
“‘胜生怨,败生苦;舍得失,得寂静’,不错,娘娘这是有大进益了。不知天下有几人真能做到!”
两人论了一会儿佛法,又下了一局棋。今晚,容棣嘴角总含着淡淡的笑意,两人其乐融融,似乎又回到过去的日子。
突然,窗外枭声响起。
他安静地说:“萧齐来了!”
“你一直在等他?你等他做什么?”
安白蕊突然有些齿冷。
“容棣,你到底做了什么?难道,你杀了孙得禄?”
容棣冷笑一声:“便宜他了,只削了他一只耳朵!”
萧齐一脸无奈:“容棣,你一向做事有分寸,如今却任意妄为,前几日那顿打白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