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种能够让气血质变、深入臟腑的根本性突破,已经彻底停滯。
『盘龙桩的极限,大概也就是练力境了。陆真心里很清楚。
到了明劲,想要继续往上走,必须得有更高深的內家拳法和高深桩功。
他想著,不知道铁臂武馆里,严老馆主手里有没有这等压箱底的好东西。
若是没有,为了武道前途,改换门庭,去更强的势力,也不是不行。
但这所谓的青蛇帮,却绝对不在考虑之中。
这帮派看似在洋城南区耀武扬威。
但真要论底蕴和顶尖战力,比起铁臂武馆,还有財大气粗的顾家,也强不了多少。
顶多就是个在底层泥坑里抢食的帮派。
去了,只会沾一身甩不掉的腥臊麻烦,根本接触不到更高层的武道功法。
“多谢赵堂主美意。”
陆真面色不动。
“只是我这人懒散惯了,武馆的日子清净,暂时没有挪窝的打算。”
说罢,他没有理会赵黑虎渐渐僵住的脸色。
直接迈开步子,从几人身侧越过,快步朝著街口走去。
陆真很快来到了铁臂武馆的门外。
他敏锐地察觉到,今天的气氛很不对劲。
往日里这个时候,院子里本该是打木人桩和举石锁的沉闷呼喝声。
可今天,静得出奇。
几个內门弟子凑在一起,都没练拳,只是在互相交换著复杂的眼色。
正堂那边的屋檐下。
严铁桥依旧坐在那张太师椅上,手里端著紫砂壶。
只是他那张布满风霜的老脸,此刻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浑浊的老眼里,透著一股极力压抑的火气。
演武场的一角。
严珊珊穿著一身紧身练功服,俏脸绷得很紧,正压低声音,在小圈子里气愤地说著什么。
“他张雷算什么东西?吃了我家的宝药,转头就去和外人眉来眼去!”
“真当我铁臂武馆是任人踩踏的踏脚石了!?”
旁边的大奎等几个师兄面面相覷,神色尷尬,谁也不敢轻易接茬。
陆真走近了些,耳力敏锐,很快便听出了端倪。
原来,是张雷出了事。
昨天傍晚,有人看到张雷和城东白家的那位女弟子,在租界的高档西洋餐厅里一起吃饭。
白家是洋城做药材生意的大户,家底极阔气。
那位白家小姐本身也是练力后期的好手,最关键的是,她是独生女。
白家族长早早就放出过话,要在洋城年轻一代的高手中,招募一个上门女婿,入赘白家。
这事儿若是放在寻常武师身上,那是鲤鱼跃龙门的大好事。
可放在张雷身上,就截然不同了。
严铁桥前脚刚把珍藏了十几年的“地龙血藤”给了他,视其为继承衣钵的传人。
后脚,他张雷就去和要招赘的白家大小姐暗通款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