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真问。
没问別的,偏偏问了这么一句。
屋內的气氛,在这一瞬间陡然变了味道。
沈云先是一愣,隨即仿佛反应过来了什么,连带著那原本惨白的脖颈和耳根,瞬间浮起一层惊人的酡红。
“睡……睡熟了。”
理智的弦,崩了。
“气血如炉”的至阳热浪,在这一刻彻底压过了乱世的顾虑。
陆真忍不了了。
他猛地站起身。
“呼——!”
还没等沈云发出一声惊呼。
一双犹如铁钳般的大手,已然揽住了她丰腴的腰身。
紧接著,陆真双臂发力,直接將沈云一双修长笔挺的大腿猛地抱起。
“砰——!”
木门被这股巨大的力道撞得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隨即被死死抵严实。
美人入怀,被硬生生压在门板之上。
幽香满室,烛影摇摇。
。。。
翌日
陆真推开厚重的枣木院门,吐出一口长长的白气。
昨夜的旖旎已被清晨的冷风吹散。他穿著一身武馆的黑绸劲装,双手揣在怀里,大步朝著铁臂武馆的方向走去。
穿过两条街巷,路过一处卖热汤麵的摊子时。
前方巷子口,站著几个身形彪悍的汉子。
领头的是个穿灰皮坎肩的光头,这人身上气血颇旺,皮肉紧实,赫然是个练力后期的高手。
陆真认得他。
洋城南区,青蛇帮手底下的一个堂主,名叫赵黑虎。
南区一带的几条街,所有的烟馆和暗娼窑子,都是他在管事。
看到陆真走来,赵黑虎停下手里盘动的铁胆,脸上挤出一丝笑意,迎了上来。
“陆老弟,早啊。”
陆真看了他一眼:“赵堂主有事?”
赵黑虎凑近几步,压低声音。
“陆老弟在落魂峡江面上,一棍子抽碎了黑龙水寨的少当家。这等惊人的身手,在铁臂武馆当个寻常內门,太屈才了。”
“顾家商会抠搜,给的不过是些买命的散碎银子。老弟若是肯来我们青蛇帮,南区的场子,利润分你一成。保准比顾家给的价码高出两倍不止,每个月上年份的宝药,也少不了你的那一份。”
陆真看著眼前满脸堆笑的赵黑虎,他最近的习武资源,確实已经见底了。
赤鳞宝鱼和老山参消耗殆尽,肚子里的油水急需补充。
更重要的是,踏入明劲之后,他隱隱察觉到了自己功法的极限。
盘龙桩这门桩功,似乎已经无法继续壮大他体內的明劲劲力了。
虽然每天站桩,还是能隨著时日缓慢增加一些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