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铁桥手里攥著紫砂壶,快步走了出来。
他耳朵尖,刚才那三声脆响,听得真真切切。
严铁桥站在台阶上,目光如电,直直地落在陆真身上,眉头微微皱起,脸上带著几分疑惑。
在他印象里,这个陆真年纪大,身子骨又有劳损,虽然人勤快,但资质实在是平庸。
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练出三响的功夫?
“好!”
还没等严铁桥开口,旁边的顾言之先叫了一声好。
他大步走到陆真身边,满脸喜色,比自己练成了还要高兴:
“我就知道陆兄不是一般人!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严铁桥此时也走到了近前。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一只乾枯如鹰爪的手,猛地搭在陆真的肩膀上。
陆真身子一紧,下意识地想要反抗,体內那股刚练出的劲力本能地一弹。
“嗯?”
严铁桥的手掌被震得微微一颤。
他眼中的疑惑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惊讶。
“皮膜紧致,大筋崩弹……”
“你这是……突破练力境中期了?”
陆真收了架势,恭敬点头:“是。昨晚拉车时偶有所感,侥倖突破了。”
“拉车……”
严铁桥嘴角抽了抽,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又咽了回去。
他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差不多。”
“三十岁才入练力中期,虽然是迟了点,过了练武的黄金岁数。”
“但既然跨过去了,那就是跨过去了。”
“从今往后,你也算是入了流的好手,不再是门外汉了。”
严铁桥转过身,背著手往回走,声音淡淡地传来:
“去换衣服吧。”
“是,师父!”陆真抱拳,声音洪亮。
顾言之笑著拉过陆真的胳膊:“走走走,陆兄,我带你去领衣服!那黑衫穿著才精神!”
两人勾肩搭背地往后院走去。
演武场边上,站著几个刚出来的內门弟子。
其中就有那个满脸横肉的张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