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您了师父!”
周围的学徒们看著这一幕,不少人都侧过头去,不忍心看。
顾言之也皱起了眉,手里攥著的扇子紧了紧,想说什么,却终究没开口。
严铁桥面无表情。
他在这行混了一辈子,这种场面见得太多了。
心不狠,站不稳。
若是人人求情都留下来,这武馆早就成了善堂。
“规矩就是规矩。”
严铁桥转过身,不再看地上的李根,背著手往后院走去。
“熊月,送客。”
熊月嘆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
他走上前,一把扶住还在磕头的李根,力气大得惊人,硬生生把人提了起来。
她挠了挠头,露出浓密的腋毛。
“兄弟,別让你熊月姐难做。”
熊月声音低沉:“师父的话你也听见了。没入门就是没入门,再磕头也没用。”
“留点体面吧。”
李根身子一软,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
颤抖著手,脱下了那身他视若珍宝的“铁臂”练功服,一步一挨地走出了武馆大门。
背影淒凉,像是一条丧家之犬。
陆真一直看著,直到李根消失在街角。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胸口的“铁臂”二字。
李根比他练得久,甚至比他还要刻苦,每天天不亮就来,天黑了才走。
可这就是命。
这就是资质。
若是没有那个面板……
陆真心中一阵发寒。
如果没有面板,即便他再拼命,哪怕把这条命豁出去,恐怕结局也会和李根一样。
两个月后,被剥去这层保护色,重新丟回那个吃人的烂泥塘里。
“呼……”
陆真收回目光,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转过身,走到石锁前,一把抓起那个最重的。
这种无力感,他不想再尝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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