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黎又问了一遍,声音带著事后的绵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楚辞摇摇头,这次是真的不怎么疼了。
只有一种极致的疲惫和饜足后的慵懒,以及。。。。。。
钝痛。
但他不想让阿黎担心,於是扯出一个有些虚弱的笑容:“不疼。真的。”
其实还是疼的,而且估计明天会更疼。
但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阿黎看著他强撑的笑容,墨绿的眼眸里那丝心疼更明显了。
他低下头,在楚辞破了皮的嘴角上,极其轻柔地吻了吻,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补偿。
“以后,”阿黎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承诺般的篤定,“会更好的。”
楚辞笑了,这次笑容真实了许多,带著事后的满足和一丝傻气:“嗯。我信你。”
阿黎终於下来。
侧躺在他身边,伸手將他搂进自己怀里,让楚辞靠在他汗湿微凉的胸口。
楚辞顺从地依偎过去,脸颊贴著阿黎的皮肤,能清晰地听到他胸腔里传来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
像是某种安心的催眠曲。
一股巨大的、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归属感,像温热的泉水,缓缓漫过楚辞的四肢百骸,將他温柔地包裹。
身体是疲惫的,甚至带著疼痛,但心里却被填得满满的,充盈著一种近乎圆满的寧静和幸福。
他想,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和阿黎在一起,分享最私密的温度,感受最真实的心跳。
像这山里的日子,或许有艰险,有疼痛,但更多的是踏实、温暖,和这种缓慢流淌到心底深处的、雋永的安寧。
窗外,天色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最后一缕天光也消失在山脊之后。
瀑布的水声在夜晚显得更加清晰、恆久,像这片土地永不疲惫的呼吸,永恆地流淌、轰鸣。
竹楼里,一对刚刚经歷了生命中最亲密交融的两人相拥而眠。
空气中瀰漫著情事过后特有的、慵懒而甜腻的气息,混合著草药的清苦和汗水微咸的味道。
睡梦中,阿黎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那是一个近乎饜足和隱秘愉悦的弧度。
他的手无意识地搭在楚辞的腰间,指尖轻轻摩挲著楚辞腰间细腻的皮肤。
像是在確认这份来之不易的拥有,又像是在无声地烙印下属於自己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