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紧绷的神经,终於有了一丝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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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的意识逐渐模糊、飘远。
视野里只剩下阿黎微微汗湿的、泛著动人红晕的脸。
那双墨绿的眼睛在情动时愈发深邃明亮,像两簇在暗夜中燃烧的幽火,牢牢锁住他。
仿佛要將他整个人、连同灵魂一起吸进去,燃烧殆尽。
阿黎俯下身,吻住他的唇,吞没他所有压抑的呻吟和失控的喘息。
汗水从两人紧密相贴的皮肤间滑落,滴在粗糙的床单上,洇开深色的痕跡。
竹榻发出细微而有节奏的、不堪重负般的吱呀声,混合著两人交错的呼吸,在昏暗静謐的竹楼里迴荡。
最终。。。。。。
楚辞眼前一片空白。
只感觉到阿黎紧紧抱住他的手臂。
听到阿黎埋在他颈间发出一声压抑的、满足般的呜咽。
然后。。。。。。。。。。。。。。。。。。。。。
不知过了多久,楚辞才从那种灵魂出窍般的极致体验中慢慢回过神来,意识一点点重新聚拢。
阿黎。。。。。。轻轻喘著气。
黑髮被汗水彻底打湿,一缕缕黏在光洁的额头和泛红的颊边,几缕发梢甚至贴在楚辞汗湿的脖颈上,带来微痒的触感。
阿黎的胸膛紧紧贴著楚辞的,两人之间毫无缝隙,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剧烈起伏的心跳,正以一种奇异的、渐渐同步的节奏,慢慢平復下来。
楚辞的手臂还鬆鬆地环在阿黎汗湿的、清瘦的腰背上,掌心下是那片微凉细腻的皮肤和其下清晰的脊椎骨节。
阿黎动了动。
楚辞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將他更紧地搂在怀里,声音因为刚才的放纵而沙哑不堪。
“就这样待一会儿。。。。。。”
阿黎顺从地没有再动。
只是將脸埋进楚辞的颈窝。
温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带著甜蜜的慵懒和依恋。
过了好一会儿,阿黎才微微抬起头,墨绿的眼睛看向楚辞,里面还残留著未散尽的情潮水光,显得格外湿润明亮。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楚辞依旧有些苍白的嘴角,那里还残留著一点他自己咬破的血跡。
“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