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冲后头招招手。
两个女卫猫著腰凑过来。
长得確实不错,鹅蛋脸,皮肤白净,看著就招人。
“把外头黑衣脱了。”
二女愣了愣,也没多问,三下五除二把黑衣扒了。
里头穿著寻常女子的布裙,头髮散开,看著跟附近渔家的姑娘没什么两样。
珊瑚又伸手在地上抹了两把灰,往她们脸上蹭了蹭。
“装得像点,別露馅。”
二女点点头。
“就说出来找爹的,爹打鱼没回来。”
“记住,哭,哭得越惨越好。”
二女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从山石后头钻了出去。
“救命啊!救命啊!”
声音又尖又细,带著哭腔,在黑夜里传出去老远。
码头上那几个哨兵正百无聊赖,听见动静全愣了。
火把底下,两个姑娘踉踉蹌蹌跑过来。
衣裳湿了半边,头髮散著,脸上还有泪痕。
“军爷!军爷救命!”
打头的那个声音都在抖,“我、我爹打鱼没回来,船翻了,求求军爷帮我们找找。”
“求求军爷了~”
另一个直接跪地上了,哭得梨花带雨。
几个哨兵眼睛都直了。
这大晚上的,哪来的两个小美人?
领头那个咽了口唾沫,把长枪往旁边一靠,凑上来。
“別哭別哭,慢慢说,你爹在哪儿打鱼?”
“就、就在下游,军爷您帮帮我们~”
那姑娘说著就要往他身上靠。
领头哨兵骨头都酥了,手往她腰上一搭。
“好好好,哥哥帮你们,先进来暖和暖和……”
话音刚落。
那姑娘忽然一抬手。
一把短刀从袖子里滑出来,刃口在火把底下一闪。
“噗!”
刀尖没入喉咙。
哨兵眼睛瞪得溜圆,嘴张著,血沫子往外涌。
一个字都没喊出来。
另一个女卫动作更快,反手一刀,划了旁边那哨兵的脖子。
两人软塌塌倒下去,连挣扎都没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