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头手里死死攥著那几张银票。
手心全是汗。
太多了。
这笔钱实在太多了。
他虽然是个胥吏,穿著一身官皮。
平时在街上吃拿卡要,弄点外快,流水看著也不算少。
可那都是些碎银子和铜板。
平时还得上下打点,真正落到自己口袋里的根本没多少。
相比起王大山现在隨手扔出来的这几张大额银票。
他以前捞的那些钱,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要是不吃不喝,他干一辈子胥吏都攒不下这么多钱。
“多谢山哥。”
“山哥您就放一万个心。”
“拿人钱財,替人消灾。”
“我保证兄弟们嘴巴严严实实的。”
“就算是县令拿刀架在我们的脖子上,也绝对不会透露出半点风声。”
……
“行了。”
王大山面色平静,只是隨意的点了点头。
“回去吧,路上小心点。”
“是是是,山哥您早点歇著。”
李头连连点头,像个得了糖果的半大小子。
他小心翼翼的把银票贴身收好,这才转过身。
轻手轻脚的拉开院门,做贼似的溜了出去。
顺手还把院门给带上了。
……
院子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王大山坐在石桌旁。
看著李头离开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给李头的那笔钱,看著挺嚇人。
但其实对现在的王大山来说,连根毛都算不上。
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昨晚孤身一人挑了整个金钱帮的分舵。
杀光了那群为非作歹的畜生之后。
他自然不可能空著手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