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帮大门外。
林县令在前面发火,口水乱飞。
胥吏们全都低著头,没人敢吭声。
李头站在人群后面。
他心里跟明镜一样。
他偷偷看了一眼县令气急败坏的脸。
忍不住在心里冷笑。
別人不知道。
他在这衙门里当差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知道。
这林县令平时就是个泥菩萨。
只要是不涉及他自己的腰包,外面就算死再多的人,他连眼皮都不会抬一下。
恨不得高高掛起,什么事都不管。
今天怎么转性了。
对金钱帮的事情这么上心,甚至气得脸都绿了。
摆明了这其中有猫腻。
……
金钱帮在外城搜颳了那么多民脂民膏。
要是没在上面打点,能活到今天。
这林县令。
肯定和金钱帮有见不得人的利益来往。
现在金钱帮被人连根拔起。
这等於是直接砍断了。林县令的一条大財路。
他能不急吗。
“唉。”
“这狗屁世道。”
李头在心里暗暗嘆了口气。
那些老百姓的命,在这些当官的眼里,连根草都不如。
反倒是那些杀人放火的畜生,成了他们的摇钱树。
不过。
李头是个聪明人。
並没有跟自己手底下,几个一头雾水的弟兄解释什么。
这种掉脑袋的事情。
知道得越少,活得越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