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下体……一塌糊涂。
亵裤被淫水浸透后紧紧贴在了肥厚的阴唇上,将外阴的轮廓描绘得一清二楚,充血肿胀的阴蒂从穴缝顶端凸起一个小小的圆包,顶着湿透的布料,两片大阴唇因充血而微微张开,将被液体浸透后变成半透明状的亵裤面料吸入了穴缝之中。
大腿内侧从根部到膝盖全是淫水的痕迹,地面上她跪着的位置已经出现了两个深色的水印。
凤舞闭上了眼。
她的右手颤抖着抬起,攥紧了胸前的亵衣面料,指节发白。
四百年。
四百年的婚姻。
凤天从未……从未让她有过这种反应。
从未。
甚至不到十分之一。
而刚才的灵力交融……甚至都不算是真正的双修,只是灵力的传导,只是纯阳精元经过了她的经脉,没有肌肤相亲,没有交合,只是……只是他的手按在了她的后腰上,只是他的灵力流过了她的身体。
仅此而已。
她就差点当着那个二十三岁年轻人的面……像个母狗一样潮吹了。
凤舞的脸埋进了自己的掌心。
滚烫。
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穴口的痉挛还在持续,每一次收缩都让她的腰肢抖动一下,子宫深处那股被纯阳灵力”点燃”的灼热还没有消退,她觉得自己的骚屄如同一个被加热到沸腾的容器,只要再有任何一丝外力刺激就会彻底爆发。
不行。
冷静。
她是凤舞,万兽宗宗主夫人,凤天的妻子。
这只是体质的反应,只是凤凰圣体对太古纯阳体的共鸣,不是她个人的意愿,不是。
绝对不是。
凤舞用了很长的时间才让自己的呼吸恢复了正常,然后她站起身,用残存的灵力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件干净的衣裙换上。
手指在系腰带时抖了三次才系紧。
她走到帐篷角落的铜盆前,用冷水洗了脸。
铜水面映出的面容已经恢复了从容,赤金色的眼眸平静如初,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看不出任何异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
换下来的那条被淫水浸透的亵裤,此刻正被她塞在了储物戒最深处的角落里。
如同藏匿一桩见不得人的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