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然后她用尽了全身仅剩的力气,双手撑住了云逸环在她腰间的左臂,将自己从他怀中推了出去。
分离的瞬间,她的后背离开他胸膛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汗湿肌肤从布料上剥离的”嘶”声。
凤舞向前踉跄了一步。
站住。
她的双腿在剧烈地颤抖,膝盖不时相撞发出细微的声响,大腿夹紧——是本能的动作——试图遮掩从两腿之间持续溢出的湿热,但那个”夹紧”的动作让充血肿胀的阴蒂被大腿内侧的肉挤压了一下,又一阵酥麻的快感窜上了脊椎。
她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
但她没有回头。
“赤焰已经稳定了。”她的声音极力维持着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带着细微的颤音。”是你的……你的体质气息意外激活了它的远古血脉,以后……以后让灵兽和你保持十丈以上的距离就不会再出问题。”
“凤舞,你……”
“我没事。”她打断了他。”只是灵力消耗过大,需要休息。”
她迈步向自己的帐篷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极慢,极稳,她在用全部的意志力控制着自己的步伐不要走出歪斜的痕迹。
但她的双腿在抖。
明显地抖。
每走一步,凤纹长裙残破的裙摆都会荡开一个角度——在那短暂的一瞬间,能看到她修长白皙的小腿在微微打颤,大腿内侧有一道深色的水痕从裙面上方一直延伸到了膝弯处。
她走得很慢,但她没有回头。
直到帐篷帘布在她身后落下。
云逸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眉心拧成了一个结。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掌心,那里还残留着凤舞腰部肌肤的温度和湿润,以及……一丝极淡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气味。
那气味他并不陌生。
和慕容雪的不同,和夜幕的不同,和苏清月的也不同。
但本质是同一种东西。
是一个女人被彻底情动时,从身体最深处溢出来的……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将那只手垂下,转身看向了三只背对着他的火翎鹰。
赤焰缓缓转过了脑袋,用那双恢复了正常暗红色的鹰眸看着他。
那眼神中带着一种……动物特有的、直白的”了解”。
如同在说:我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云逸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收回目光,坐回了那块青石上,闭目运功。
将所有不该想的东西压入了丹田最深处。
帐篷里。
凤舞在帘布落下的瞬间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了地面上。
她的双手撑着地面,火红色的长发如同一道流瀑般倾泻在地上,撕裂的凤袍从肩头滑落,露出了半个白皙的肩膀和一大片被汗水浸湿的后背肌肤。
她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前那对被亵衣紧紧包裹的巨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两颗硬挺到几乎刺穿布料的乳头随着呼吸的频率一耸一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