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帮她找到千年雪灵芝的时候。
那株雪灵芝长在万丈深渊的崖壁上,她飞不过去——不是修为不够,是她有恐高。
化神后期的修士恐高,说出去会被笑死。
她不是怕死,是真的生理性恐惧高度,御剑可以,但悬在半空中往下看会头晕。
云逸是碰巧路过的。他看到她站在崖边皱着眉头往下看,问了一句”白长老需要帮忙吗”。
“不需要。”她说。
然后他就沿着崖壁爬下去了。
没有御剑。
金丹中期的修为在那种高度御剑太危险,灵气不稳随时可能摔下去。
他是徒手攀爬的。
用了大约两个时辰,满手是血地爬上来,将那株雪灵芝递到了她面前。
“白长老,给。”他笑着说。手上的血滴在了雪灵芝的叶子上。
她接过来的时候看了一眼他的手。十个手指头磨得皮肉模糊。
“你……”
“小伤。我先走了,师尊还在等我。白长老告辞。”
他又笑了一下就走了。
就像这次给她传讯符一样。做完了就走了。不邀功,不求回报,甚至不等她说出一个”谢”字。
云逸走后,她站在崖边盯着手里沾了血的雪灵芝看了很久。
那天晚上她炼丹的时候走了一次神。炉火差点失控。
回忆到这里,白素贞低下了头。
她将传讯符凑到了嘴边——不是亲吻,是嘴唇恰好落在了手指和符纸之间的高度。
“笨蛋。”
她说。
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自己和这枚破烂的黄表纸能听到。
“字写这么丑还好意思送人。”
她将传讯符收回了袖中。
然后离开了廊柱。
后背离开冰冷石面的时候她的身体又晃了一下,但她很快就稳住了。
银白色的长发在背后微微摆动。
她伸手将鬓角的碎发拢到了耳后,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腰杆。
F罩杯的巨乳在挺胸的动作中高高隆起,撑满了丹袍的前襟。汗渍斑驳的白色布料在月光和灯光的双重映照下带着一层微微的光泽。
她的步伐重新变得稳健了。
冷淡的、从容的、不容置疑的步伐。
四百年未曾被任何男人碰触过的身体在夜色中行走,丹袍下丰满的曲线随着步伐微微起伏,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浑然不自知的、属于处女的圣洁和属于成熟女人的丰盈交织在一起的矛盾感。
她走下了石阶。走入了竹林间的小径。走向了紫霄峰的方向。
月光将她修长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