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贞推开了掌门堂的大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合上。
掌门堂外是一条长长的回廊,两侧挂着灵灯,灯光柔和地洒在青石地面上。
回廊尽头是下山的石阶,石阶两旁种着翠竹,夜风穿过竹林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白素贞在回廊中走了七八步。
然后停了。
她侧身靠上了廊柱。
不是优雅的倚靠,是整个人的重量突然卸了力似地靠了上去。
后背抵着冰冷的石柱,头微微后仰,银白色的碎发散落在脸颊两侧。
琥珀色的眼眸闭上了。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每一次深呼吸都让F罩杯的巨乳在丹袍下大幅度地隆起又落下,绷紧的布料随着呼吸一松一紧,在乳峰的位置反复拉扯。
汗水浸透的里衣贴在乳肉上,冷风灌进来的时候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两颗乳头又硬挺了起来,在单薄的布料下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尖点。
她的手在发抖。
不是之前在掌门面前的那种轻微的疲劳性震颤。是整只手都在抖。从指尖到手腕到小臂,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在掌门堂里撑了整整一刻钟。声音平稳,表情冷淡,对答如流。
七天七夜积累的所有疲惫、紧绷、焦虑,在离开掌门的视线范围后的第八步,一瞬间全部涌了上来。
“呼……”
她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
然后右手慢慢伸进了左袖。
袖中有两样东西。一样是那张折好的丹方宣纸的副本——她给掌门的是正本,自己留了副本。另一样。
她的指尖碰到了一枚小小的符纸。
传讯符。
巴掌大小,材质普通得不能再普通——连二阶的灵纸都不是,就是最廉价的黄表纸。
上面的符文也歪歪扭扭的,一看就不是专业符师画的。
但符纸的正中央刻着一个字。
谢。
字也写得不好。笔画生硬,转折粗糙。像是一个不擅长写字的人蹲在地上用树枝在泥地上划的。
这是云逸出发前留给她的。
那天的场景她记得很清楚。
那是二十多天前的傍晚。
她正在丹堂里整理药柜,门被敲响了。
打开门的时候看到云逸站在门外——穿着白色道袍,一头黑色长发束在脑后,剑眉星目,表情有些局促。
“白长老。”他躬身行礼。”打扰了。”
“什么事?”她的语气和对所有人一样冷淡。
“有一份丹方残卷,想拜托您看看能不能补全。”他将一卷泛黄的古卷递了过来。”是还魂醒神丹。”
“还魂醒神丹?”她接过古卷翻了两页,眉头微微挑了一下。”上古失传丹方。你从哪里找到的?”
“古籍阁翻了三天。”他挠了挠头。”残缺了很多,核心药理只剩了六成左右。我不懂炼丹,但觉得白长老或许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