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些年参与的所有圣务是否都需要重新审查?”
怀疑。猜忌。审查。隔离。
在一个正道宗门里,”体内有魔种”等同于”不可信”。不管她的功绩有多大,不管她的忠诚有多久,只要这件事暴露,她就会被从核心决策层排除出去。
而现在——云逸还在魔宗。
她的儿子还在敌人的地盘上。
如果她被审查、被隔离,谁来关注云逸的安危?谁来在关键时刻调动圣地的力量去救援?
“不能说。”
云梦瑶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刀刻在石头上的。
“不能告诉任何人。”
她看着自己指尖已经干涸的、看不出任何异样的液体残痕。紫黑色的光早已消失了。如果不是她亲眼所见,没有人会知道那丝光芒曾经存在过。
“我自己处理。”她对着空无一人的寝殿说。”先封住它。然后找机会……找到彻底清除它的办法。”
她起身走向了衣柜,脱下了湿透的寝衣。
丰腴白皙的身体在长明灯的光下完全裸露了一瞬——F罩杯的巨乳在失去了寝衣的束缚后微微弹跳了一下,白腻饱满的乳肉在暖光中泛着珍珠般的润泽光泽。
小腹微凸的弧线柔和而温暖,腰窝处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臀部浑圆饱满,肌肤细腻得不见一丝瑕疵。
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方才液体干涸后留下的一层薄薄的光泽。
她用干净的帕子擦拭了身体,换了一件新的寝衣。将湿透的旧寝衣和亵裤揉成一团塞进了衣柜最深处——不能让侍女看到。
然后她回到了床上。
躺下。
盯着天花板。
“逸儿……”
她轻声唤了一下儿子的名字。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惊恐的深夜,第一个浮上心头的不是亡夫,而是儿子。
“你在那边……还好吗……”
她不知道。
云逸潜入魔宗的消息只有掌门云天行和她知道。
至今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天,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
不知道他找到清月了没有,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伤,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
“你要平安回来。”她的声音细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蛛丝。”娘还在等你。”
眼角有一滴泪滑了下来,无声地没入了枕巾。
长明灯的火焰在静谧的寝殿中纹丝不动。
云梦瑶闭上了眼睛。
她的体内,阴元海深处那颗芥子大小的魔种被灵力屏障严密地封锁着。它安安静静的,没有脉动,没有渗透。
像是睡着了。
像是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