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的丹药里,没有任何一种能够处理这种寄生在阴元海中、以快感为武器的魔种。
“需要专门克制魔种的手段……纯阳灵力……或者能够深入阴元海进行精确净化的……”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了。
纯阳灵力。
精确净化。
阴元海。
她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念头——极短的、一闪即逝的、她甚至来不及看清那个念头的具体内容就已经本能地将它掐灭了。
“不。”她说。声音突然变得极其坚定。”不要想。不要往那个方向想。”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冒出那个念头。她甚至不确定那个念头是什么——只是一个模糊的、和”纯阳”有关的方向性联想——但她的直觉告诉她那条路是绝对不能走的。
绝对不能。
“先压住。”她走回了床边,重新盘腿坐下。湿透的寝衣在她的动作中贴着身体发出了黏腻的声响,F罩杯的巨乳在盘腿时因为手臂的动作而被轻轻挤压,柔软的乳肉从寝衣的领口边缘鼓出了一小片白腻的弧度。”不用灵力直接碰它。用间接压制法。在阴元海周围筑一道灵力屏障,不接触它,但限制它向外渗透的速度。”
她开始运功。
渡劫中期的灵力在她的阴元海周围构筑了一道精密的环形屏障。
不碰触魔种本体,只封锁它向外释放魔气的通道。
这个方法比直接压制消耗更大——相当于在体内长期维持一个封印阵——但至少不会触发魔种的快感反噬。
屏障成形的过程耗费了大约两刻钟。
完成后云梦瑶轻轻吐出了一口浊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灵力消耗不大,但精神高度集中的压力让她的头微微发疼。
“能撑多久……”她低声自问。
答案是:不确定。
如果魔种的脉动频率保持现在的水平,这道屏障可以撑数月。如果它继续加速——一个月?半个月?她无法预判。
但至少现在它被暂时封住了。
云梦瑶缓缓睁开了眼睛。
寝殿里依然安静。长明灯的光依然柔和。窗外竹林的风声依然轻柔。
一切如常。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湿透的寝衣,勃起的乳头,两腿之间那片深色的湿痕。这些痕迹在告诉她:确实发生了。
她应该告诉谁?
“云师兄。”她想到了掌门云天行。他是她的师兄,是她最信任的人之一,是天衍圣地的掌门。以他大乘初期的修为,或许能想到更好的办法。
可是。
“云师兄……我体内有魔种。”
她在脑海中模拟了一下这句话说出口之后的场景。
掌门的表情会怎样?先是震惊,然后是审视。他会问: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现在才说?你被魔修侵蚀到了什么程度?你现在还能控制自己吗?
然后呢?
太上长老体内有魔道的种子。
这个消息如果传开——不需要传到圣地之外,只需要在长老会内部传开——就足以引发一场地震。
“她是不是被策反了?”
“她的修为还可靠吗?”
“她做出的决策是否受到了魔种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