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看向自己的丹田,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她的手抬起来,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按在丹田的位置,她闭上眼睛,灵识往内沉,沉进自己的灵脉,沉进自己的丹田深处,然后她感受到了,在她合欢魔功运转的灵力核心深处,在她媚灵根的最底层,有一道极度细微的、几乎被魔功气息完全掩盖的淡蓝色灵力,是剑修的灵力,是正道的灵力,是她几百年前还在清霖门修炼时的本命灵力残留。
她一直以为这道灵力已经被魔功彻底侵蚀了,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彻底变成了魔修,变成了合欢魔宗的副宗主,变成了莫渊的妻子,变成了一个和过去的自己再也没有关联的人,但这道淡蓝色的灵力还在,微弱到几乎感受不到,但真实存在,像是一道永远抹不掉的印记,在她的丹田深处,在她的灵脉最底层,在她每一次运转魔功的时候,都会被压制,都会被掩盖,但从未真正消失。
她睁开眼睛,眼眸里有一种极度复杂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羞愧,是一种被人看穿了所有伪装之后的无力感,她看着云逸,”你是怎么感应到的,”她的声音很轻,”金丹后期的修为,不可能穿透合道初期的灵力屏障,感应到本座丹田深处的本命灵力残留。”
云逸没有立刻回答,他把太古纯阳体的气息往外放了一点,不是进攻,是展示,是让媚儿更清晰地感受到这道金色气息的特质,”太古纯阳体,”他开口,”对一切阴性灵力都有极度敏锐的感应,”他的视线在媚儿的眼眸里停住,”你的魔功是阴的,你的媚灵根是阴的,但你丹田深处的剑修灵力是中正的,”他微微倾身,把距离又拉近了半步,”两种气息在你体内的对比,在纯阳体的感应里,就像黑夜里的一点星光,再微弱,也是清晰的。”
媚儿盯着他,她的呼吸在这个距离下变得更加困难,不是因为压迫,是因为纯阳气息在这个距离下对她天生媚体的刺激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她的双腿在椅子上绷紧了,交叠着的姿态有一点不稳,她的大腿内侧有一道细微的热流在涌动,她感受到了,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分泌某种东西,是天生媚体在纯阳气息持续刺激下产生的本能反应,是她无法控制的生理现象。
她的薄纱裙摆下,大腿根部有一点湿意在慢慢渗出。
她咬紧牙关,把这道湿意压制在最内层,不让它蔓延,不让它显露,但她知道,如果云逸再往前走一步,如果纯阳气息再浓烈一点,她的身体会彻底失控,她会在一个金丹后期的修士面前,像一个发情的母兽一样失态。
她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她把合道初期的灵力往外涌了一点,不是进攻,是防御,是在自己和云逸之间竖起一道无形的屏障,把纯阳气息隔开一点,给自己一点喘息的空间,她的声音重新变得冷硬,”你感应到了又如何,”她的眼眸里重新涌起冷笑的弧度,”本座的过去,不是你可以拿来要挟的筹码,”她把身体从椅子上站起来,站起来的动作让薄纱裙摆往上滑了一寸,露出了膝盖以上一段大腿,她没有理会,她就站在云逸面前,用合道初期的气场压向他,”你以为凭这个,就能让本座背叛魔宗,背叛莫渊?”
云逸站着,没有后退,他用纯阳体的热度撑开自己的重心,让自己在媚儿的气场压迫下保持稳定,他看着她,看着她站起来之后的身高比他矮了半头,看着她的火红色长发从肩头垂下来,贴着薄纱的胸前,看着她的G罩杯在站立的姿态下更加饱满,看着她的腰肢在薄纱束缚下有一道完美的弧线,看着她的大腿修长而圆润,看着她的双腿还在轻微发抖。
“我不是要挟你,”他的声音是平的,”我只是在告诉你一个事实,”他的视线从她的大腿重新移回她的眼眸,”你恨莫渊,恨苏清月,但你最恨的是自己,因为你曾经是正道修士,是清霖门的弟子,是被苏清月救过一命的人,”他的话一句一句地落下去,每一句都像是一把刀,”却在被莫渊俘获之后,选择了臣服,选择了修炼魔功,选择了成为他的妻子,选择了站在你的救命恩人对立面。”
媚儿的脸上再次出现裂痕,这次的裂痕比之前更深,她的眼眸里有一种近乎痛苦的东西在翻涌,她的手抬起来,想要打断云逸的话,但她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她没有挥下去,她只是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你闭嘴。”
“你每次看见苏清月,”云逸没有停,”每次看见她被莫渊玩弄,被变成炉鼎,被摧毁心智,”他的声音里有一种极度冷静的残忍,”你心里想的不是嫉妒,不是快意,”他微微倾身,把脸凑近媚儿,凑到只有半尺的距离,”你想的是:如果当年被俘获的是我,我会不会也变成这样,会不会也像她一样,从一个高高在上的正道长老,变成一个只知道求欢的肉便器。”
媚儿的身体在这一刻剧烈颤抖起来。
不是细微的抖动了,是真实的、明显的、无法掩盖的颤抖,她的双肩在抖,她的双手在抖,她的双腿在抖,她的脸上所有的伪装都在这一刻被击碎,她的眼眸里涌出了一种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东西,不是泪水,是一种比泪水更深的、被压抑了几百年的情绪,她的声音是嘶哑的,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他妈给我闭嘴!”
这句话是吼出来的,是她在云逸面前第一次失控,合道初期的灵力随着这句话涌出来,化作一道无形的冲击波,直直冲向云逸,云逸的身体在这道冲击波下往后退了半步,但他稳住了,他用纯阳体的热度抵消了大部分冲击,他的脚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印记,但他没有倒。
媚儿看着他,看着他在她的全力一击下只退了半步,她的眼眸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像是震惊,又像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她的胸部剧烈起伏,G罩杯在薄纱下随着呼吸晃动,她的火红色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她的脸上潮红一片,她的双腿之间,薄纱裙摆下,湿意已经控制不住地渗出来了,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来。
她感受到了,她低头看了一眼,看见薄纱裙摆下自己大腿内侧的湿痕,然后她重新抬起头,眼眸里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恼羞,”你,”她的声音在颤抖,”你以为你配碰我?”
云逸看着她,看着她眼眸里的绝望和恼羞,看着她薄纱下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往前又走了半步,把距离拉近到只有半尺,他的纯阳气息在这个距离下像是一道实质的热浪,彻底包裹住媚儿的身体。
“不是配不配的问题,”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两人能听见,”是你的身体,已经替你做出选择了。”
媚儿盯着他,她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乱了,她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沉了一寸,但她在最后一刻稳住了,她用合道初期的灵力强行撑住自己的双腿,让自己保持站立的姿态,她的眼眸里有一种极度复杂的东西在翻涌,像是恨意,又像是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渴望。
“你的侍女,”她的声音是哑的,”是谁,”她咬紧牙关,”魅影不可能背叛到这个地步,她不知道本座的过去。”
“她确实不知道,”云逸的视线在媚儿的眼眸里停住,”但她告诉了我你体内灵力运转时偶尔会有细微的停滞,在你每次运转魔功冲击瓶颈的时候,会有一道极度短暂的灵力逆流,”他的话像是在解谜,”这个细节配合我感应到的那道剑修灵力残留,答案就很明显了,”他微微倾身,把嘴唇凑到媚儿的耳边,”你的本命灵力还在抵抗,还在试图夺回主导权,所以你的魔功永远无法真正圆满,所以你被困在合道初期这么多年,无法突破。”
媚儿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僵住了。
她的眼眸里涌出了一种近乎空白的震惊,不是因为云逸的话,是因为他说出了她埋藏在最深处、从未向任何人透露的秘密,她的修为确实被困在合道初期已经两百年了,她一直以为是资质问题,是功法问题,但她从未想过,是因为她丹田深处那道剑修灵力残留在抵抗,在拒绝魔功的进一步侵蚀。
她看着云逸,她的声音是颤抖的,是真实的颤抖,”你,”她的嘴唇动了几下,”你到底是谁。”
云逸直起身,他的视线从媚儿的耳边移回她的眼眸,”我是云逸,”他的声音是平的,”天衍圣地精英弟子,苏清月的亲传弟子,”他微微一笑,笑容里有一种极度干净的、和他此刻所做的事情完全不符的温和,”也是来救你的人。”
媚儿盯着他,盯了很久很久,她的眼眸里有一种极度复杂的东西在翻涌,像是不相信,又像是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她的嘴唇动了几下,想要开口,但最终什么都没有出来,她只是站在原地,站在云逸面前半尺的距离,站在自己的薄纱裙摆下双腿之间湿意不断渗出的狼狈里,站在自己合道初期的修为却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耻辱里。
然后她终于开口,声音是极轻的,轻到几乎听不见,”是你体内偶尔泄出的一丝正道灵力告诉我的,”她把云逸的话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咀嚼这句话里的每一个字,”你感应到了,”她的眼眸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光,”所以你知道,本座还有救。”
云逸看着她,点了一下头,”对,”他的声音是肯定的,”你还有救,”他的视线从她的眼眸里穿过去,穿到她的内心深处,”只要那道剑修灵力还在,你就还有回到正道的可能。”
媚儿听到这句话,她的身体有了一个明显的反应,不是颤抖,是一种放松,是一种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肩膀的微微下沉,是一种被某个重物压了太久之后终于有人告诉她可以放下了的那种释然,她的眼眸里有一种极度细微的湿意在涌起,不是泪水,是一种比泪水更深的东西。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终于开口,声音是哑的,”你凭什么觉得本座想回正道,”她的眼眸里还有冷笑的弧度,但弧度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脆弱,”本座现在是合道初期,是魔宗副宗主,手握大权,”她的手抬起来,按在自己的胸口,按在丹田的位置,”你凭什么觉得本座会为了一道快要消散的剑修灵力残留,放弃现在的一切。”
云逸看着她,他的视线在她的眼眸里停住,”因为你体内偶尔泄出的一丝正道灵力告诉我的。”
他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一字不差,像是在回答她所有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