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田里,空了大半。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的金丹重新全速运转,压榨出最后的效能,把剩余的灵力转化成精元,慢慢积蓄。
旁边,苏清月也趴在那里,精液从她的花心里汩汩地溢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到石板上,汇入那片已经面积很大的浸湿痕迹里。
她的呼吸急促而混乱,胸口快速起伏,乳房随着每一次呼吸颤动。
然后她侧过身,面对云逸,用一种茫然而本能的动作,向他靠近,把脑袋蹭进了他的颈窝里。
云逸没有动。
他用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了她的背上。
一刻钟之后,他睁开眼睛,坐起来。
“还差两次。”
苏清月从他颈窝里抬起脑袋,冰蓝色的眼眸里有一丝茫然,但也有一丝……期待。
不是那种被魔功驱动的、饥渴的期待,而是一种很轻、很浅、像是水面上刚刚出现的涟漪的期待。
云逸注意到了,他注意到了那丝微妙的不同,但他没有说破,只是把她重新摆好姿势,俯下身去。
第十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慢。
他没有猛烈地抽送,而是缓慢地、深深地推入,然后停在最深处,感受着那种紧窒的热度,把最后积蓄出来的纯阳精元一丝一丝地渗出去,让它沿着苏清月的经脉缓慢蔓延,去触碰那些被魔功压着的、《凌华冰心诀》的残余痕迹。
“师尊,”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沉,带着沙哑,”你想想,你从前修炼《凌华冰心诀》是在什么时候。”
苏清月皱起眉头,眼睛茫茫然地睁着,瞳孔在努力地聚焦。
“……凌……华……”
“对,凌华冰心诀,你自己的功法,”云逸缓缓地动着,声音像是哄人似的,”你在圣地的藏书楼里学会的,你学了三百年,你曾经觉得这辈子没有比它更完美的功法了。”
“三……百……”苏清月的嘴唇轻轻翕动,眼神里的粉色迷雾又淡了一分。
“是,三百年,”云逸低声说,节奏缓而稳,每一次推入都带着更深层的净化之力,”你当时为了悟透第七式,在山顶枯坐了整整一年,连下山都不肯,让底下的弟子把饭送上去,”他停了一下,声音里有什么东西软了,”我那时候还小,第一次见你,就是那次,你坐在山顶的积雪里,白色的长发,不知道是人还是雪,我当时觉得……”
他没有说下去,喉咙卡了一下。
“……觉得什么。”苏清月突然开口,声音沙哑,但那个语调,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完整,都要清晰。
云逸的心跳在那一刻停了一拍。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她银白色的发里,深吸了一口气,闻到了汗水和精液之下,那一丝若隐若现的、冰雪的气息。
“觉得这辈子,我肯定得做你的弟子。”
苏清月沉默了一下。
然后,她的身体轻轻地颤抖了一下,不是高潮的那种痉挛,而是一种细微的、从心脏深处漾出来的震动。
云逸感受到了,他的双臂微微用力,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同时,到达了临界点,低沉地喘了一口气,第十次的纯阳精液涌入。
理智值,17。
这一次,苏清月没有尖叫。
她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像是叹气,然后把脸贴在了云逸的胸口上,发出一声细不可察的呜咽。
云逸抱着她,没动,等了一会儿,等她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才低声开口。
“最后一次,师尊。”
苏清月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里,粉色只剩了一层薄薄的浮云,底下那片深邃的蓝,正在一点一点地透出来。
她看了他很久,很久,那个目光里,有迷离,有挣扎,还有一丝云逸几乎要认不出来的东西,一丝……复杂的,带着记忆温度的东西。
然后她轻轻地开口,声音沙到几乎没有,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