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弟子……”苏清月茫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就是每次被你骂得狗血淋头还恨不得感谢你的那些弟子,”云逸轻声说,眼神里带着一丝苦涩的温柔,”我也是其中一个。”
苏清月愣了一下,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只有一下,很快就消失了。
但云逸看见了。
他把她重新按倒在床上,换回正面,弯腰用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两人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热度。
“再坚持一下,师尊,”他低声说,”我不会让你就这样消失的。”
然后他直起腰,再次插入。
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
石板上的体液积了一大片,散出氤氲的热气。
苏清月已经被操到全身绵软,四肢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双腿无力地垂在床边,任由云逸摆弄。
她的花心红肿,阴唇肥厚地翻出来,每一次交合抽出时都带着一股透明夹杂着白色的黏液,拉出细细的丝。
但她还是没有停止发出声音。
“……好……好满……”她的声音已经沙哑,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还要……还要更多……”
“知道了,”云逸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打在苏清月的胸口,”少说话,感受就好。”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报警了。
五六次之后,纯阳体的精元虽然还在源源不断地生产,但射精的频率这么高,丹田里的热流已经比最初稀薄了不少。
他感觉得到,自己的金丹在以一种几乎是极限的频率运转,像一台被强行超频的法器,随时可能过热。
但他没有停。
“莫渊明天出关,”他在心里默默重复这句话,把它当成鞭子抽着自己,”停下来就前功尽弃,停下来就晚了,停下来,师尊就救不回来了。”
第九次,云逸已经喘得几乎站不稳,他用双膝顶在床上,撑着自己的身体,双手按在苏清月的肩膀两侧,弯腰做着支撑,汗水从他的发梢上一颗一颗地滴落。
每一次送入,都需要从丹田里强行抽取仅剩的精元补充。
苏清月感受到了他精元质量的微妙变化,那种灼热比最初淡了一丝,但依然烫,依然在燃烧她体内的魔气。
她仰着头,颈部的肌肉绷紧,喉咙里发出细碎的低鸣,眼泪不知何时又流了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了耳廓。
“……痛……”她突然说了一个字。
云逸立刻停下动作,目光锐利地落在她脸上。
“哪里痛。”
苏清月皱着眉头,表情里出现了一丝不属于魔功的东西,一丝真实的、属于苏清月本人的痛苦。
“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烧……”她哆嗦着,双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那个动作,像是在护住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好痛……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云逸俯下身,声音很轻,”说。”
“但是我……我想……想要……”苏清月的眼神在迷离和挣扎之间剧烈地震荡,那双冰蓝色的瞳孔里,粉色的雾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底下有什么更深邃的颜色在慢慢浮出,”我想……清醒……”
云逸的心猛地一颤。
他没说话,直接再次深深地送入,同时全力催动太古纯阳体,把丹田里最后一批精纯的纯阳精元抽出来,化作一道金色的激流,顺着阳具涌进苏清月的子宫。
第九次高潮,随着苏清月一声压抑而撕裂的低吟,和云逸喉咙里涌出的一声近乎沉默的闷哼,轰然爆发。
理智值,16。
云逸抽出来,几乎是直接往床上一倒,躺在苏清月旁边,大口喘气,盯着头顶那颗夜明珠发了片刻的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