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次爆发,只焚烧了她体内不到百分之一的魔气,却彻底激怒了这头蛰伏的魔兽!
剩余的魔气如同海啸一般疯狂反扑,瞬间重新夺回了对苏清月身体的控制权。
“砰!”
苏清月再次像一头发疯的母狗一样,狠狠地趴在了我的胸口。
她那刚刚才收缩了一点的阴户,再次红肿外翻,隔着道袍死死地咬住了我的龟头,疯狂地扭动起来。
“贱狗不要清醒!贱狗只要主人的大肉棒!快把贱狗的骚穴填满!快啊!”
她一边疯狂地尖叫着,一边竟然张开嘴,狠狠地咬在了我的肩膀上!
“嘶——”
我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肩膀上瞬间渗出了鲜血。
但我没有推开她,反而伸出双手,紧紧地将她那颤抖、疯狂、却又可怜到了极点的身体拥入怀中。
“没关系……没关系的,师尊。”
我轻轻地抚摸着她那沾满污垢的银色长发,任由她像野兽一样撕咬着我的肩膀,任由她那湿润的下体在我的胯下疯狂地摩擦求欢。
我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但我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极其狂傲、极其决绝的笑意。
“我看到了。”
我低声呢喃着,声音坚定得仿佛能穿透这魔窟的重重禁制,直达九霄。
“我看到那一丝清明了。”
“这证明,我的太古纯阳体,确确实实是这合欢魔功的克星!这证明,你并没有彻底死去,你还在那片黑暗的深渊里等着我!”
我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属于正道弟子的清澈眼眸中,此刻燃烧着一种比魔修还要疯狂、比烈火还要炽热的欲望与信念。
“既然隔着衣服的灵光冲击就能让你唤回一丝理智……”
“那么,如果我把这世间最精纯的纯阳精元,毫无保留地、真刀真枪地射进你的子宫深处呢?”
我死死地盯着跨坐在我身上、疯狂扭动求欢的苏清月。
道德?伦理?师徒之防?
去他妈的!
在这吃人的魔窟里,如果只有化身欲望的野兽才能拯救我的神明,那我云逸,今天就心甘情愿地做这头野兽!
“师尊。”
我猛地翻身,将苏清月那丰满的娇躯狠狠地压在了身下。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淫荡渴求的脸庞,双手一把抓住了那件碍事的、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的道袍下摆。
“弟子云逸,今日便以这纯阳之躯,为你开辟一条——”
“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