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地将苏清月压在身下,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昏暗的密室里,只有墙壁上几盏幽绿色的魔火在跳动,将我们交叠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狰狞。
“快……给我……主人的大肉棒……贱狗要……”
苏清月在我的身下疯狂地扭动着,她那被魔功彻底侵蚀的身体仿佛一条缺水的鱼,每一次挣扎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她那双曾经清冷如冰雪的眼眸,此刻布满了情欲的血丝,空洞而狂热地盯着我的下半身。
我闭上眼睛,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尖锐的刺痛感勉强让我在太古纯阳体那狂暴的性欲洪流中保持住最后一丝清明。
脑海中,一条残酷而清晰的逻辑链条正在无可挽回地成型。
第一步,天衍雷诀等一切正道手段,对《合欢天魔功》不仅无效,反而会被其吞噬转化为催情毒药。
这意味着,常规的灵力净化这条路,已经被彻底堵死了。
第二步,刚刚隔着道袍的摩擦证明,我体内觉醒的“太古纯阳体”,其释放出的纯阳精元,是这天地间唯一能够克制、焚烧并净化合欢魔气的力量。
那一瞬间她眼中闪过的清明,就是最好的铁证。
第三步,也是最致命的一步。
纯阳精元不同于普通的灵力,它无法通过隔空传功或者简单的肢体接触来输送。
它是我生命本源的精华,是最阳刚、最炽烈的生命之火。
要让这股力量深入她的经脉、洗涤她的丹田、甚至是祛除盘踞在她子宫深处的魔功本源,最高效、也是唯一可行的方式,就是直接的体液交换。
也就是——双修。
用我这具男人的身体,去肏我高高在上的师尊。
“哈哈……哈哈哈哈……”
我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绝望、荒谬与无尽的悲凉。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滴在苏清月那沾满污垢和别人精液的银色长发上。
我天衍圣地精英弟子云逸,从小熟读圣贤书,恪守正道门规,立志斩妖除魔,维护天地正气。
我对师尊的爱慕,被我死死地压抑在内心最深处,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是亵渎。
可现在,老天爷却跟我开了一个最恶毒的玩笑。
它告诉我,你要救你的神明吗?可以。那就亲手把她拉下神坛,剥光她的衣服,用你那根肮脏的阳具,像魔修一样狠狠地贯穿她!
“主人在等什么……为什么不插进来……贱狗的骚穴好痒……里面好空……快用大肉棒塞满它啊……”
苏清月见我迟迟没有动作,变得越发焦躁。她竟然主动曲起双腿,将膝盖大张,毫无廉耻地向我展示着她那不堪入目的私处。
我低下头,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那里。
那是怎样一副惨烈的画面啊。
原本应该圣洁无瑕的幽谷,此刻却红肿外翻,肥厚的阴唇上布满了被粗暴玩弄留下的淤青和指印。
那颗本该隐藏的阴蒂,因为长期遭受过度的刺激,此刻异常肿大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抖。
泥泞的甬道口,还在不断地往外溢出粉红色的淫水,以及不知道是哪个魔修留下的、尚未干涸的白浊。
这就是魔窟。这就是莫渊那个畜生,用了三年时间,在我师尊身上留下的“杰作”。
“师尊……”
我哽咽着,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