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如果我用比魔功更精纯、更霸道、更高级的欲望去冲击它呢?
太古纯阳体。
这种体质的精元,是世间一切阴邪之物的克星。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将我的纯阳精元,直接注入她的体内,不是通过经脉运转,而是通过……通过最原始的交合方式,直接射进她的子宫里呢?
以毒攻毒。以欲破欲!
“不……不行……她是我师尊啊!”
我在心里疯狂地摇头,试图将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去。
这可是乱伦!
是欺师灭祖!
如果我真的这么做了,我和莫渊那个畜生还有什么区别?
我将来还有什么脸面回天衍圣地?
有什么脸面去见掌门师伯?
有什么脸面去见我的母亲?!
可是,现实就像是一把冰冷的刀,横在我的脖子上,逼着我做出选择。
时间不多了。莫渊还有六天就会出关。
如果我不能在这六天内唤醒苏清月的理智,带她逃离这里,那么六天后,她就会被莫渊用阵法彻底榨干,连灵魂都会被炼成一颗丹药,永世不得超生!
“主人……快来操贱狗啊……贱狗的屁股撅得好累……主人的大肉棒快插进来……”
苏清月那淫荡的催促声再次在密室里响起。
她甚至等不及我过去,竟然保持着那个四肢着地、撅着屁股的屈辱姿势,像是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一点一点地朝着我爬了过来。
看着她那像狗一样爬行的身影,看着她那原本应该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的仙子之躯,此刻却在这肮脏的魔窟里,为了乞求一根男人的阳具而摇尾乞怜……
我的心,彻底碎了。
也是在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一个残酷的道理。
在这吃人的魔窟里,所谓的正道底线,所谓的伦理道德,全都是狗屁!
只要能救她,只要能把她从这个地狱里拉出来,哪怕是让我背负万古骂名,哪怕是让我堕入无间地狱,我也在所不惜!
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滚烫的眼泪,终于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滴落在这肮脏的石板上。
“师尊……”
我沙哑地呢喃着,声音里透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既然这天道无眼,既然这正法无用……”
“那弟子今日……便只能用这副肮脏的肉身,来做你的救赎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那双原本充满挣扎和痛苦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了一种近乎疯狂的野兽般的光芒。
我一把扯掉了腰间那件碍事的亵裤,任由那根二十厘米长、坚硬如铁的紫红色巨物,彻底暴露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