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受到雷霆灵力刺激后,引发的魔功级别的超级潮吹!
整个密室瞬间被这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催情气味所填满。
我瘫坐在墙角,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荒谬绝伦的一幕,大脑已经彻底停止了思考。
痉挛持续了足足半盏茶的时间,苏清月那绷紧的身体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了地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一股灼热的白气。
她的全身都被汗水和淫水浸透了,那破烂的流仙裙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将她那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反而比全裸更加诱人犯罪。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悲凉。
失败了。
我引以为傲的天衍雷诀,我寄予厚望的正道手段,在莫渊的《合欢天魔功》面前,竟然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不仅没有净化她,反而用雷电之力给了她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让她在堕落的深渊里又往下坠了一截。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我喃喃自语着,眼眶发酸,却流不出眼泪。
就在我陷入深深的绝望时,瘫在地上的苏清月突然动了。
她并没有因为刚才那次剧烈的高潮而恢复一丝一毫的理智。
相反,那股被魔功消化吸收的雷霆之力,就像是给她这具早已习惯了被采补的身体注入了新的燃料,让她变得更加饥渴、更加疯狂。
她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但她没有站直身体。她就像是一只真正发了情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趴在冰冷的石板上。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肝胆俱裂的动作。
她缓缓地、极其刻意地,翘起了她那浑圆、饱满、布满了各种淫纹和巴掌印的屁股。
她将那红肿外翻、还在不断滴落着粉红色黏液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正对着我所在的方向。
那是一个在动物界中,雌性向雄性发出的最直接、最毫无保留的求交配姿势。
做完这个动作后,她艰难地回过头。那张曾经倾国倾城、清冷高贵的脸庞上,此刻挂着一种令人作呕却又令人无法抗拒的媚笑。
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迷蒙的水雾,粉嫩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主人……电得贱狗好舒服……可是贱狗的里面好空……还要……贱狗的骚穴也要被主人的雷电塞满……”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主动扭动起那个高高撅起的屁股,像是在向我展示她那泥泞不堪的通道有多么的渴望被填满。
“咕噜……”
我再次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我那刚刚才被我强行压制下去的太古纯阳体,在看到她这个极度淫荡的求偶姿势后,再次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我那件胡乱打结的亵裤,再一次被那根不受控制的巨物高高地撑起。
我瘫坐在墙角,后脑勺死死地抵着冰冷的石墙,绝望地盯着天花板上那些暗红色的阵纹。
没用的。什么正道功法,什么清心咒语,全都没用的。
莫渊这个老魔头,用三年的时间,用这世间最恶毒的魔功,将苏清月彻底变成了一个只受欲望支配的怪物。
常规的灵力净化,只会被魔功当成春药吸收。
我该怎么救她?
我还能怎么救她?!
一个极其疯狂、极其禁忌、极其大逆不道的念头,像是一颗在黑暗中发芽的毒草,在我的脑海中疯狂地生长起来。
既然灵力无法净化魔功……既然魔功的本质是欲望和交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