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蓝色的眼睛依然平静地看着千叶树,嘴唇依然是一条冷淡的直线,银白色的长发依然纹丝不动。
如果有第三个人在场,他绝对看不出这个高贵冷艳的三年级学姐有任何异常。
"你叫什么名字?"雪乃问。声音平稳。和刚才没有任何区别。
"千叶树。学姐呢?"
"没有必要告诉你。"
"哦。"千叶树没有生气,只是眨了眨眼睛。"那学姐叫住我有什么事吗?"
雪乃看着他。
近距离。
四十厘米。
她的身体在持续地、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
穴口在节律性地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有更多的液体从穴壁渗出。
内裤已经没有任何吸收能力了,多余的体液正沿着大腿根部的皮肤向下流。
如果继续站在这里超过一分钟,她的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内侧就会被淫液浸湿。
但她的脸上什么都没有。
"你的领带歪了。"她说。
千叶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红色领带。"是吗?我系领带一直不太好……"
"整理好再走。走廊上仪容不整会被风纪委员记名。"
"啊,是。谢谢学姐提醒。"千叶树笨手笨脚地拉了拉自己的领带。结打得歪歪扭扭的,越拉越歪。
雪乃看着他笨拙的样子。
她的身体在尖叫。
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荒谬的信号——靠近他、触碰他、把手伸进他的衬衫里、感受他的体温、抓住那条领带把他拉到自己面前。
荒谬。
绝对的荒谬。
白鸟院雪乃用了全部的意志力把这些信号压下去。
她的面部肌肉没有动过一毫米。
她的呼吸频率始终维持在每分钟十六次。
她的站姿没有出现任何松动。
她唯一无法控制的,是垂在身侧的右手。
指尖在微微地颤抖。
幅度很小。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但她自己知道。
她的食指和中指在进行着极其微小的、不自主的屈伸运动。
像是那两根手指想要伸出去抓住什么东西,但被她的意志拦住了。
"好了。"千叶树终于把领带调到了一个勉强能看的位置。"这样可以了吧?"
"凑合。"雪乃的声音没有波澜。
"那我走了。学姐,你不走吗?天快黑了。"
"不用你操心。"
"好吧。那……再见?"千叶树挠了挠头。
这个学姐说话真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