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人刘玉冰,23岁……”
“我发情了!我需要男人的肉棒来插我!”
“我是来求操的!”
我缓缓地滑坐到地上,背靠着冰冷的马桶,将脸深深地埋进了膝盖里。眼泪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流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回味着这一天的羞耻。
不,那不是回味,那是凌迟。
我想起了自己是如何主动走进这家酒店,想起自己是如何在视频里说出那些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下贱的话语。
我想起那个肥宅油腻的脸,和他嘴里呼出的、令人作呕的气息。
我想起他那短小的性器在我喉咙里搅动的感觉,以及那股被我强行咽下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精液。
我想起小杨在我身后那狂风暴雨般的、惩罚式的操干,以及最后那股灌满我整个子宫的、滚烫的洪流。
我的身体里,现在同时装着两个男人的东西。我的嘴里,还残留着陌生人的味道。
而我晚上……我晚上还要回家见男朋友周羽然。
周羽然……
这个名字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
而我呢?
我这个刚刚在公共厕所里,被两个男人当成母狗一样玩弄,身体里还装着别人精液的女人,要怎么去面对他?
我要用这张吞过别人精液的嘴去吻他吗?
我要用这个被别的男人内射过的身体去拥抱他吗?
我不敢想。我只要一想到他那双清澈的、充满爱意的眼睛,就感觉自己肮脏得快要烂掉。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就在我几乎要被这灭顶的羞耻感压垮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我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门被推开了,是小杨。
他回来了,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漠的表情,仿佛刚刚只是去楼下买了一瓶水。
他的手上,提着一个白色的、没有任何品牌标识的购物袋。
他走到我面前,将那个袋子扔在了我的脚边,塑料袋发出“哗啦”一声轻响。
“换上。”他用命令的口吻说。
我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那个购物袋。它就静静地躺在那片肮脏的、混杂着水渍与污秽的地面上,像一个潘多拉的魔盒。
这里面,是他给我买的、我等会儿要穿着去见周羽然的衣服。
“这……怎么可以穿出去!?”
我的心,随着看到这个衣服,沉入了更深的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