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要射了……不要射在里面……啊啊啊啊!”我在这种极致的、几乎要将我撕裂的快感中崩溃大哭,语无伦次地尖叫着。
而我的尖叫,换来的只是他更加疯狂的、惩罚般的操干。
“就射在里面……把你这骚货的骚屄……用我的精液……全部灌满!”
他咆哮着,在我身后发起了最后的、致命的几十下冲锋。
终于,伴随着一声满足而粗野的闷哼,我感觉到他整个人猛地一僵,一股灼热到极致的、无比汹涌的岩浆,毫无阻碍地、凶猛地从他肉棒的顶端喷薄而出,尽数射进了我的身体最深处。
那股庞大的、滚烫的液体,冲击着我最敏感的宫口,让我瞬间失神。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爆开大片大片的白光。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热流,从我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将我们两个人连接的地方,彻底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泽国。
我被他内射了。
在这个肮脏的厕所里,在我刚刚吞下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之后,我又被他内射了。
他没有立刻拔出去,而是就这么保持着整根埋在我体内的姿势,趴在我的背上,粗重地喘息着,享受着他胜利的果实。
而我,跪在冰冷的、沾满污水的地上,嘴里还残留着那个肥宅精液的腥味,身体里则灌满了小杨滚烫的精液,眼神空洞,泪流满面。
手机里,我那放荡的自白,还在不知疲倦地,一遍又一遍地循环着。
“我……本人刘玉冰,23岁……”
肥宅心满意足地提上了他那条皱巴巴的裤子,拉链发出的刺耳声响,像是这场荒诞剧落幕的信号。
他没有再看我一眼,只是用那双肥厚的手抹了一把油光锃亮的嘴,对着小杨露出了一个猥琐又谄媚的笑容,然后便头也不回地拉开隔间的门,离开了。
门“咔哒”一声关上,隔间里瞬间只剩下我和小杨两个人,以及那弥漫在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混杂着精液、汗水、香水和厕所氨气的、令人作呕的味道。
身后那根滚烫的凶器终于从我被彻底撑开、灌满了的身体里缓缓抽出。
失去支撑的我,身体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然而,小杨并没有给我任何缓冲的机会。
他粗暴地抓着我的胳膊,像是拎起一件用脏了的、毫无价值的垃圾,将我整个人重重地、毫不怜惜地扔在了冰冷的马桶盖上。
我的后背撞上坚硬的水箱,发出一声闷响,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还跪在地上,上半身却被迫后仰,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靠着马桶。
体内的液体因为这个动作,不受控制地向外流淌,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与地上的污水平分秋色。
小杨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没有任何情欲的余温,只剩下冰冷的、毫不掩饰的鄙夷。他用下巴指了指我的身体,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你看看你现在这衣服,怎么出门?”
我的意识仿佛这才从那场毁灭性的、羞耻的风暴中被拉扯回来。我低下头,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了自己。
那条我闺蜜最喜欢的杏色针织长裙,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张记录我所有罪证的地图。
原本温柔雅致的杏色,被大片大片深色的水渍浸透,那是之前高潮时喷出的爱液,以及此刻正从我体内不断流出的、属于小杨的精液。
裙摆上,还沾着几块已经开始变得粘稠、发黄的精斑,那是刚才那个肥宅射在我嘴里时,溅出来的秽物。
整条裙子皱巴巴地堆在我的腰间,散发着一股酸腐与腥臊混合的恶臭,再也看不出半分原来的模样。
它被彻底毁了。就像我一样。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冰冷。
小杨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似乎觉得很无趣。
他夸张地叹了口气,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仿佛在为一个不懂事的宠物收拾烂摊子的姿态,说道: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买一身衣服。”
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温柔,只有不耐烦的命令。他甚至懒得再多看我一眼,便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隔间的门再次关上,这一次,世界彻底安静了。
我独自一人被留在了这个肮脏的、见证了我所有羞辱的地方。
那手机里循环播放的骚话虽然停了,但每一个字都像被烙铁烙印在了我的脑海里,一遍遍地自动回响。